对啊?我狼狈地钻回衣柜里,背着金主在外面搞男人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太地道,但陆诺亚这是在干什么?这要是出人命怎么办?我手臂上的伤疤还历历在目。哦,我忘了陆诺亚不知道这件事是这种荒诞的原因。
我向后靠了靠,但是我的手还没有被解开,不舒服,我只好侧着蜷在衣柜里。靠,刚刚居然忘了让他给我解开我的手。
不过我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我也许可以假装一下我真的是被绑来的。陆诺亚和江陆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江陆知道多少我和陆诺亚的关系?陆诺亚又知不知道我和江陆的关系?我处于一种恐慌的状态之中,樟脑的味道真令人讨厌。烦躁,我抬脚又踹了踹柜门。
陆诺亚的声音从外面传出来:“我不锁柜门了,你自己想好要不要出来这件事吧。”
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柜子里听见了剧烈的“咣咣咣”砸门声。我的心被吊到了嗓子眼。
“别敲了!”陆诺亚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砸门的声音瞬间消失了。紧接着是“咔”的一声,应该是陆诺亚开了门。我耳朵贴着柜门,凝神听着他们的动静。
果然是江陆,他一开口,我就认出来了。
“你怎么还住在这个破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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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案发现场,不瘆得慌吗?”
我听见江陆的声音由远及近,脚步声似乎稍微在门口停顿了下。“你把钟寻藏哪儿了?”
“扔大街上喂狗了。”陆诺亚的声音异常冷淡。他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儿,江陆又说话了:“喂……不是吧?”
“呵,骗你的。”我听见了有人在地板上跳的声音,两三下,之后就消失了,“人还好好的,我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你还真信了。”
“你没事找我干嘛?还是用这种方法?”江陆的语气挺平淡的,“有事就赶紧说,没事我就走了。”
“啊?那你不管钟寻了?我还以为他对你挺重要的。”我听见了陆诺亚的笑声,心里有那么一丝丝不舒服。
“咯吱——”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你这椅子,该换了吧?”江陆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是两声,听得我直皱眉头。
“说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听听。别把别人扯进来,麻烦。” 网?址?F?a?b?u?y?e?ì???ǔ???e?n???????????????????
“谁知道你那么难找?我找你,你也不理我,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我可谢谢你了。没看出来我是一点儿都不想见你?”
陆诺亚没有回答,不过他换了个话题:“还记得这儿吧。”
“废话,当然记得。不是给你钱了吗,为什么不换个地方住?”
“谁会用你家的钱啊。我没收,你秘书知道。”
“是吗?回头我问问。”
“我倒也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那你还记得,在这儿发生的事吧?”
“如果你找我是这件事的话,我倒不是很想提。已经过去这些年了,该忘的就都忘了吧?总不应该,上一代的恩怨,我们还要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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