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自恋上了!”风惠然捏了下荀酹的手,“难道不谦虚一下吗?”
“不谦虚,我就是好看,这是你说的。”
风惠然笑着说道:“对,我家孟婆大人天才第一好看!”
仪式在朝会殿举办,此时朝会殿的门窗屋顶全部被打开,在外侧铺出了一个高台,女娲娘娘的神像就站立当中。荀酹带着风惠然坐到了最上位,灭蒙则坐在风惠然的左侧,下方是一排不同等阶的仙官们。
风惠然看着青溪一步一步登上高台,看着荀酹像女娲一样站在众仙面前俯视着下方,看着他将女娲像中的传承送到青溪身上,也看着他那翩翩衣袂之下遍体鳞伤的身躯。
挥羽扇,整纶巾,少年鞍马尘。
此时此刻,风惠然终于得以窥见一角,看到于万人之上的孟婆大人是何风姿样貌。
只是没过多久,风惠然发现充电三小时待机三分钟的孟婆大人又快变成黑白照片了,他赶紧跟灭蒙打了声招呼,和荀酹一起离开了朝会殿。他瞒下自己已经开了天眼这件事,在荀酹问起的时候,只说自己看他脸色很差。
蓬莱的仙官都在朝会殿,如今路上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荀酹把大半重心都倚在风惠然身上,慢慢地走着。
风惠然扶着荀酹,心疼地说:“就你这个样子,说没事也没人信啊。”
“你知道就好了。”
“他们看不到你的状态吗?”风惠然问。
“蓬莱这里有能力看到我现在真正状态的只有灭蒙。”荀酹说,“这种能力天神才有,灭蒙是大族长,她拿了特权。你用开天眼的符能看见,是因为你原本就是女娲娘娘的传承,所有符咒到你手上全都能力翻倍。”
“那判官和阎王也看不见?”
“地府限制法术,他们得接触到我才可以看到,就像獬豸抓着你的手给你开共视一样。生前开了天眼的凡人命魂倒是能看到,不过他们喝了孟婆汤就会忘,所以看见也没用。”
“是我犯傻了。”风惠然笑道,“我还在想,要是彼此能看见对方身上的气,对战的时候岂不是很危险?我还以为你装作没事也就骗骗我这个没有天眼的凡人,原来他们也跟我一样看不到,这样我好像稍微平衡一点了。”
“怎么这也……”话没说完,荀酹就停了下来,靠在风惠然身上用力倒了两口气。
“很累?”风惠然连忙撑住他。
若不是风惠然暗自用力,荀酹几乎没有办法站住了,他轻声说道:“我走不动了,歇一会儿。”
“不走了,我抱你回去。”好在朝会殿离忆风苑没有多远,他们又已经走了大半,风惠然抱着荀酹没走多远就到了。
风惠然把荀酹放到床上,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撑着了,快休息吧。”
“我太累了。”荀酹把头扎进风惠然的怀里,“我真的觉得自己要扛不住了。”
风惠然心疼地说:“扛不住就不扛了,大不了不就是天塌下来吗?有我在你身边你还怕什么?”
“你会一直在吗?”
当荀酹问出这一句的时候,风惠然心底那块最柔嫩的地方被狠狠掐了一下————荀酹肯把他的脆弱和不安暴露在自己面前了,他再也不是那个强撑到底,嘴硬到底的孟婆,此时躺在自己怀中的荀酹,终于有了他该有的温度。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快睡吧。”风惠然点好安神香,紧紧搂着荀酹睡了一宿。
第二天醒来之后,谁也没有提前一晚的事情,好像那个摇摇欲坠,身心俱疲的荀酹并不存在。荀酹不提,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那样着实有些丢脸,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去脆弱了,即使是在风惠然面前。而风惠然也没有说,是因为他懂荀酹,他很清楚荀酹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荀酹带着风惠然把蓬莱各处都逛了一遍,真的充当了一回“导游”。正如灭蒙说的那样,蓬莱这里的灵气果然能让荀酹快速地恢复,他现在的状态甚至比初上翼望山时还好。
在蓬莱的最后一晚,风惠然让灭蒙准备了酒,他跟荀酹漫步到建木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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