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风惠然耍赖般地又贴了上去,双手环住荀酹的腰,“身材这么好,让我吃一口吧。”
荀酹的手停在半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在他异常遥远却又无比深刻的记忆深处,曾经也有一个人,在酒醉之后搂着他的腰,半是戏谑半是调侃地说:“这都多久了,让我尝一尝吧。”
风惠然不知道荀酹在想什么,便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了荀酹的上衣里面,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既然你说咱俩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那应该不会撞号了,对吧?”
荀酹依旧沉默着。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风惠然心一横,直接把手往下面挪去。荀酹的后背立刻紧绷了起来,风惠然闷声笑道:“我还以为你没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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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可不像喝多了的样子。”
“我还没喝到不省人事。”风惠然把膝盖放到荀酹的两腿之间,手中稍用力,趁着荀酹重心不稳的时候直接一个转身把他压在了身下,轻声问道,“可以吗?”
荀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淡淡的,却非常撩人,半晌,他浅笑了一下,道:“败给你了。”
风惠然立刻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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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风惠然闭着眼在床头柜上摸了几下才摸到自己的手机,他划开屏幕看了眼时间,紧接着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连忙去拍身边人:“宝贝儿,醒醒,你要赶不上飞机了。”
没有回应。
风惠然一边叫着荀酹,一边起身去拉窗帘,但荀酹动都没有动。他觉得不对劲,伸手探了一下荀酹的额头,却发现温度低得吓人。
“卧槽!荀酹!”风惠然把荀酹放平,用力拍了两下他的脸,没见回应,便去摸颈侧,同时眼睛紧紧盯着腕间的表盘。
————有脉搏!但是……每一次跳动间隔都非常长,一分钟之内只有不到十次的心跳。
风惠然立刻撤掉了荀酹的枕头,让他躺平,接着就要给荀酹做心肺复苏。然而就在瞟到荀酹脸色的时候,风惠然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终于在宿醉的懵逼中想起一件事:荀酹不是凡人。
风惠然定了神,把枕头放回到荀酹头下,又替他盖好被子,然后从兜里拿出打火机和符纸,点燃,念咒。再点燃,再念咒。
“天地四方,六合归一,离火灭邪,魂归人定。”
一直到第十张符纸燃尽,荀酹的手指才轻轻动了一下。
风惠然把已经烫得不行的打火机放到一旁,将手臂从荀酹颈下伸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接着坐到床上,从后面把人拢到自己怀里。荀酹的体温依旧很低,风惠然觉得自己简直像抱了个冰块,但他不愿松开,哪怕荀酹此时无知无觉,他也不愿意松开,好像这一松手,荀酹就会消失一样。
风惠然轻轻摩挲着荀酹的手臂,又把被子盖得紧些,想让他快些回暖。就这样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两个人的体温已经没有差别,荀酹的呼吸和脉搏也都趋于正常状态,风惠然才轻轻地把荀酹放回到床上,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风惠然心里非常明白,像荀酹这样的非人族,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才会离魂沉睡。之前在东海海底的时候,他向孟婆和谢挚打探过,除了鬼族和人族,其他几族都可以离魂,但是离魂却不用护法,那得是能力很高的存在了。荀酹之前一直没有明确说明自己是谁,看来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风惠然用凉水洗了把脸,都收拾妥当之后,深呼吸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卫生间。他站在床尾,盯着荀酹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拿出了一张开天眼的符。
翻手、掐诀
下一刻,风惠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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