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要步入关键位置,在这个关口上,四个人的直系亲属都进入了同一个文学社,又都性情大变,这背后可能藏着更大的阴谋。而最让他们难受的是,这种事情是属于“投诉无门”的,他们找不到人来处理。如果不是这次东海发洪水,让他们恰好遇到特案局,到现在他们肯定还是没头苍蝇一般乱撞。
风惠然暗自腹诽道:有事求我还灌我酒,你们这什么酒桌文化?
谢挚给风惠然传音:“没说谎,问细节。”
在一人干掉一瓶白酒之后,这顿酒总算是完了。饶是风惠然海量,碰上喝酒不要命的谭凯旋,也还是喝得发了飘。他招呼着幽幽和岳屹屾把谭凯旋一行人送下楼之后,自己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
“这么古怪的事情你也敢往下揽,不怕出事?”谢挚跟着走进了卫生间,又转头吩咐道,“————小陈,去倒杯热水给咱领导。”
风惠然这边吐着,还能稳准狠地抬脚踹了一下谢挚。
“你到底多没多?”谢挚连忙躲开。
风惠然漱了口,又用凉水搓了把脸,这才靠着卫生间的墙壁站稳,接过陈双宁递来的水喝了起来。一杯温水下肚,风惠然才又重新感觉到了自己胃的存在,他缓了缓,说道:“越是古怪的事情越应该往下揽,你不明白吗?谭凯旋今年底调回总参,另外那几个也都高升到几个军区的重要位置,他们的家人出问题意味着什么?这是有人在搞渗透。”
谢挚:“你怀疑是巫族?”
“上平七虞。”风惠然清了下嗓子,“这是音韵术语。上平指的是韵书中平书上卷,七虞指的是以虞字为首的第七韵。”
谢挚:“巫字是上平七虞?”
风惠然点头:“对————你个活了这么多年的神兽,怎么连古音韵脚都不懂?”
谢挚翻了个白眼:“我又没上过学。不过你们人族的学校还教古音韵脚?这玩意不是都快失传了吗?”
“人类有一种宝贵的财富,叫做书籍。”风惠然晃了两下,终于是站直了身子。
“你又要干嘛?”谢挚上手扶住风惠然。
风惠然推开谢挚:“你回去休息,我也回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谢挚冲着对面的陈双宁摆了摆手,“来,给咱老大让个路。”
陈双宁端着水杯后退两步,只见风惠然迈着四方步就往外走去。
陈双宁弱弱地问:“谢哥,风局他……不会摔了吧?”
“不会。他现在清醒得很。”
“清醒”的风惠然直接刷开了501的门。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荀酹连忙接住摇摇欲坠的风惠然。
其实风惠然没有醉得很严重,他只是存了点儿不可言传的小心思。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荀酹是在书店待久了,身上沾染了许多书卷气。后来他发现荀酹不是凡人之后才明白,那其实是没有烟火气。荀酹没有沾染分毫凡间的烟尘和嘈杂,所以才会给人一种不可亵玩的遗世独立之感。这样的荀酹让风惠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仿佛跟他谈床上的事情是在亵渎他一样,即使荀酹并不这么觉得。
而现在,风惠然确实是喝了酒,也确实喝得不少,借着酒精的作用抱住荀酹就不撒手了。
荀酹小心地把风惠然放到床上,说道:“你先坐下,我给你拿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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