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森尼尔】
曾经有段时间, 内森尼尔想过离开曼哈顿。他可以去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安家,继续他花天酒地的生活或是从此当个隐士和禁欲者。
伦敦?除非他热爱阴天与下雨。
迪拜?太热。
上海?听上去不错,但人太多了。
京都?开什么玩笑,他看上去像喜欢古老东方城市的人吗?
L.A.?他一年里统共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会住在比弗利山庄, 即使是他也有厌烦派对和比基尼美人儿的时候。
夏威夷!还是算了, 住在天堂,天堂就不是天堂了。他想给生活再留点欲望
约翰内斯堡?他必须得说他不喜欢南半球。所以同样得跟墨尔本、圣保罗和南极说抱歉, 他们没有机会拥有有史以来最英俊的亿万富翁了。
……
那个有些遥远的下午, 内森尼尔在布拉德的新办公室里咕哝了一个小时,那时布拉德刚刚拿到从业执照。一个小时后, 布拉德得出了一个伟大的结论:内特, 你他妈的地理比百分之九十九的美国人都好。内森尼尔说谢谢,直到离开时他仍然在认真思考到底搬去哪里这个问题。
那是内森尼尔的父亲老劳伦斯去世后的第一周, 入秋不久,红叶遍布新英格兰地区,纽约曼哈顿的中央公园同样正是盛景。那年秋天, 雨水不少,内森尼尔还记得那天他们从墓地往回走的时候,他的鳄鱼皮系带皮鞋上沾了一片红叶。他弯腰默默拾起,戴着黑帽黑网丝面罩的母亲过来低声跟他讲话。“他真的走了。”他则说了一句不相关的,“我会留用辛迪。”然后他在细雨中拿着那片红叶回头,看到众多姓劳伦斯的家伙们,他从那些表亲的眼睛里看到得体的同情和隐蔽的羡慕。他的目光掠过那些人,定格在仍然站在墓前低泣的辛迪身上。母亲没有说话, 继续往前走了。内森尼尔扔掉了那片红叶,拿灰色的方巾擦了擦沾了泥水的手指。雨渐大,钱斯撑着黑伞走到了他身边。他跟钱斯说,“没关系。”
内森尼尔最终没有离开曼哈顿,他喜欢安静也喜欢热闹,去到任何一个地方,可能都没有曼哈顿带给他的归属感强。而不管他对这里是虚伪的厌恶还是真实的早已与之融为一体,这里于他而言就是最接近家的概念的地方。后来的几年,他在这里过的也很好。
今年秋天,雨水依旧不少,有时候,大西洋上的风吹来,会下一整夜的雨,一夜红叶遍地。
内森-劳伦斯五周年忌日那天,内森尼尔独自去了墓地,他在墓前看到了很多鲜花,他知道其中肯定有母亲和辛迪的。他没带花,站在墓前点了根烟。钱斯还是如五年前那样,在雨渐大时撑着黑伞过来。他掐了烟,没管头顶的黑伞,弯腰捡了片红叶带给了YUZI。YUZI兴奋的问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想到给她带这个。他只是笑不说话,她又讥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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