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去时分走的路和来时的不一样, 鹤庆年的车开得平稳又顺畅,专挑大路走 。
“抱歉。”鹤庆年坐于后座,同与他隔了一个人位置的陈敏娇说。
陈敏娇长吁一口气,看着窗外:“无事。”
“你如何知道?”鹤庆年有些想不通。
陈敏娇哈了口气,想在车窗上图画,但奈何天气温度不低,失败。
“我是个演员。”她说。
《捉鬼靓女》的拍摄让她对摄影机敏感, 人的眼睛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影像记录的仪器呢?这一段时间以来,总是被注视的感觉没有错。陈敏娇想来想去, 也只能想到这个鹤先生了。
鹤庆年。
她让张伯去查都查不出任何水花的男人。
看着坦荡, 却又把自己藏得很深。
“我早该知道。”鹤庆年轻叹口气,“我希望你不要同我生气。”
一开始陈敏娇不是不生气的, 没有谁想要走到哪里都被关注。可是她又想,这就是她的人生了。从她参加港姐选举的那一刻开始,被人注视就是她的人生了。她注定要把自己赤/裸于人前, 凭人打量。这是代价。
鹤庆年派来的人也没有作什么,只是隐在人群里,同那些关注她的粉丝一样, 每日关注着她的行踪。
今天被逼着上车的时候, 陈敏娇就开始想, 鹤庆年到底会不会到。
他来, 就是同学义对着干。
他不来,陈敏娇也不会说些什么。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真的是他安排的呢?万一只是她的臆想。
后来她耳朵尖,听到了群车刹掉的声音。因此才开始在心里默默倒数, 想着会不会是鹤庆年。
他来的那一刻,陈敏娇说不上自己心里的滋味。
只是觉得终于有个人,来的正好。
“我给你卡片。”鹤庆年的语气中有些踌躇与求饶,“你却没有同我通话。”
“我没有办法。”
“我只是想见见你。”
鹤庆年觉得自己好像得了一种病。
“你可以同我打电话。”陈敏娇说,“想必以鹤先生的能耐,知道我的电话并不困难。”
虽然那电话,要么是办公室的,要么就是杜风家的。
“你很忙。”他说,“我并不想打扰你。”
陈敏娇叹了口气,“先生要同我一道去见周吗?”
鹤庆年摇头。
“我送你到饭店。”他手里的佛珠在转,“我还有些事。”
陈敏娇瞅他,“你要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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