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庆年看着陈敏娇的双眼,有些无奈,“陈小姐,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形象?”
陈敏娇伸手蹭了蹭鼻头,不说话。
“我鹤庆年,从来不找任何人麻烦。”他说的云淡风轻,但是骨子里的傲慢没有丢掉。
他不找任何人的麻烦,鹤庆年想,信佛的人上门,怎么又能够叫找麻烦呢?
虽然他连佛也不如何信。
“到了。”鹤庆年说,车缓缓停下,是刚刚陈敏娇被劫走地的不远处,“我不太方便,只好劳烦陈小姐自己开门了。”
绅士该做的,是先下车,再替女士将门打开。
“今日之事,多谢鹤生你。”陈敏娇道谢,然后拉开车门。
她走了好几步,见车还停在原地。回头的时候,正与鹤庆年投过来的目光撞上。
陈敏娇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刚刚阖上的窗户又被摇下。陈敏娇笑得肆意,她说,“作为谢礼,鹤先生,以后叫我阿娇吧。”
“阿娇。”鹤庆年的声音很淡,像是凉白开不起波澜,两个字但却又好似藏着千言万语,“下次见。”
她说,“有事与我通话。”
陈敏娇潇洒摆手,转头离开。
鹤庆年在原地,他总是站在原地。
半晌,他说,开车。
司机问,去哪儿?
鹤庆年瞥了眼窗外的天,风雨欲来。
-
“周先生。”陈敏娇满是歉意地叫周志邦,“我迟来了。”
周志邦文质彬彬,通身一股读书人的书卷气,也不知是不是眼镜添的彩。
“无碍,鹤生已同我电话联系过。”周志邦招呼服务员过来,“陈小姐,不如先点菜?”
陈敏娇没有再推却,翻开菜单,随心叫了几道。
“今日我来,是有事想要与周先生商谈。”陈敏娇切入正题。
生意人最怕浪费时间,与其无聊寒暄,倒不如直接开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