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了了之,他们换了住处,计划的行程因为发烧拖了四天,一周后,两人领取了结婚证。
林丧被灌进领子里的热咖啡唤回了神。
“啊!烫!”
醇香的甜苦味扑进鼻腔,他转身远离靠近的郑少瑜,手忙脚乱的要摘下围裙。
围裙很乱,大片的褶皱堆在腰际,郑少瑜端着杯子,单手捏住林丧的手腕背到身后,把他推倒在案板上。
林丧心如擂鼓,脸侧便是他才用过的剔骨刀,案上还有滑腻的鱼鳞,煮烂的鱼肉在锅里翻腾,一如他整片烫红的后背。
郑少瑜一板一眼的帮他整理好围裙,将剩下的小半杯,淋在林丧的毛衣上,“不烫,我试过了。”
他放下茶杯,伸出舌头舔上林丧因为后仰而献出的脖颈,他舔净上面溅上的一点咖啡渍,每一口都是甜的。
林丧被一开始的热度激出了眼角的眼泪,他的眼眶红着,一边忍痛,一边可怜的吸了吸鼻子。
郑少瑜笑了:“很烫吗?”
“嗯。”林丧点头。
郑少瑜为难的把他拉起来,翻个身,重新压回案板上。
这时林丧的鼻子更加直观的感受到了浓郁的鱼腥味,他有些恶心,吃力的挣了挣,郑少瑜抽出腰带,捆住林丧的手。
他踢开掉下来裤子,解了衬衫,拿起案上的刀抵在林丧后腰上,像模像样的念着台词:“不许动,小心在你身上开出一朵花儿来。”
林丧不敢动了,语气像开玩笑,但郑少瑜干得出来,只要他觉得有意思。
刀尖挑开了围裙的系带,从毛衣下摆探进去,冰凉的划在皮肤上。
林丧咬住嘴,绷紧身体,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刀背。
郑少瑜割开毛衣,像拨开一个甜美的果肉。
“红了。”
他低叹道,“美极了。”
第十八章(下)
他永远站在大众的另一面,喜欢不被人追捧的,爱他人所厌弃的,他不晒日光,不在假期外出旅行,将自己裹进暗无天日的房子里,日复一日,连面容也失去了血色。
早十几年,郑少瑜会在家庭聚会的时候,躲在画室里胡乱涂抹油彩,即使他认不出那些颜色,也不能分辨它们的意义。
远处传来的人声与欢笑让他感到焦虑。
那是一个怪圈,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他,像枯燥成团的毛线,像温哥华的雨。
天似乎永远是暗沉的,土地潮湿,雨水如割不散的帘幕,阴柔绵密。
因为郑?格外看不上自己性格古怪的儿子,总会找理由把他驱赶出视线之外,白正树在后山放杂物的木屋里找到了他。
“大家在分蛋糕了,今天不是你母亲的生日吗?”
白正树蹲下来把手搭在郑少瑜的肩膀上,对展现在眼前的景象不觉奇怪。
男孩随祖母,英裔加拿大人,浅淡的肤色和毛发,他脸上挂着伤,嘟着嘴蹲在地上,瞳孔是清澈的湖蓝,白正树抽走他手中的水果刀,把死去的宠物狗装进黑色塑料袋。
“你爸爸又打你了?”
他擦掉男孩脸上溅到的血滴,整了整同样染上颜色的领口,“走吧,去换件衣服,穿的好看些,朋友们在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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