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被舔舐得松快,这妓娘的嘴上功夫比玉婕妤略逊一筹,在吃过他男根的女子里算不上顶好,但胜在乖巧听话,且即使跪在地上张大了嘴去含弄,嘬着双腮,那张柔美羞涩的小脸也没有变形。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肉根再捅进去几分,直深入到喉咙里那颗吊着的小舌,看她慢慢涨红了脸才停下,
“舔鸡巴的本事每个女人都会,总得拿出点不一样的让我看看呀。”
他精赤着的裸体无一处不诱人,即使从薄唇里说出话粗鄙直白,也只会让女人的穴水再多流几分。
容娘忍着喉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堵住的疼痛和胃里的干呕,抵在肉棒下面的舌头灵活地刷着肉根,两只手不停地揉搓那对婴儿拳头大的肉丸,呼吸粗重,眼里的泪都要逼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燕回两指夹着根部将鸡巴抽出,含在嘴里的部分被暖得湿热,红圆的龟头还带出了几缕银丝,拉扯着滴在容娘的下巴上。
她的嘴被捅成一个圆圆的,核桃大小的洞,两颊酸涩僵硬得闭不拢,就那样可怜兮兮地跪瘫在地上,含泪望向他。
他屈起指头刮了一下她的脸,道,“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咳......咳咳......容、容......”
他一口打断,两根玉箸样的手指捏捏她的脸蛋,赞赏道,“对,你叫容容。”
容娘仅着一件肚兜跪在脚踏上,牝户抵着脚腕,滑腻的淫水顺着腿缝流到波斯毯上,她忍着穴里的空虚,努力稳住身形,红着脸看着床上两人交叠纠缠在一起。
杨絮儿不亏这些年楼里砸钱给她保养身子,阴穴光洁无毛,像只通体红润地蚌儿,两只胸乳丰硕软腻,用手轻轻一拍乳波荡漾,一手都握不住的丰盈。
此时她被一条纱巾蒙着眼,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嘴巴,侧躺在雕金砌玉的床上,胸乳挤出两座拱形山峰和一条深邃的沟壑,细腰像鱼一样款摆,连着两瓣滚圆臀丘,被抬着一条腿露出阴户。容娘就在不过两臂远的床下,清清楚楚地看着燕公子的那根方才在自己口中刷洗干净的赤红阳具挤入一个头后,尽根插到底,两颗饱满沉重的蛋丸“啪”的一声打在淋水的穴口。
“啊啊——真是入死奴了......公子......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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