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提醒对方:“注意时间。”
“是,言总。”
挂断电话,言漠承淡淡吩咐身旁助理:“给江柏屿换个司机。”
“好的。”随行男助理立即将此事填进备忘录,又问:“江总好像只带了一个助理回来,是不是需要再安排一个?”
“嗯,通知人力。”言漠承修长的中指轻推了下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细框眼镜,视线投向窗外,面无表情。
此时车子正绕过公司门口朝着地下车库缓缓开去。
窗外气势恢宏的江氏集团大厦前已经有不少员工打卡进出,那些员工或结伴而行或笑脸相对。
言漠承隔着车窗旁观着这一切,本就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眸里更加没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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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心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裙边的灰尘。
几分钟前,她被一辆车刮到,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后手脚蹭破了皮,疼得她倒吸凉气。
此刻对面车窗降下,阮心糖刚一看清车里坐着的男人时恨不得立刻倒地装死。
因为那车里的男人大有来头:
一是,他是阮心糖暗恋了整个学生时期的校园男神。
二是......他半个月前与阮心糖曾有过一夜情还被她抛弃在酒店。
这第二点大概也是为什么江柏屿此时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些复仇的快感。
可是也不至于开车撞人吧?
阮心糖几步走到对方车窗前,指了指自己膝盖上蹭破皮的地方,跟对方有商有量:“两百块,不算讹你吧?”
毕竟两百块之于江柏屿就好像两毛之于她。
江柏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垂眸,果然看见她膝头上的一抹嫣红,在黑色短裙下若影若现。
他皱了下眉,转头朝身边的女助理低声说着什么。
阮心糖站直身子,双手环胸耐心等待对方的赔偿金。
不到半分钟,江柏屿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样东西递出车窗,正准备接过的阮心糖定睛一看——
创可贴???
还印着一点也不讨喜的小黄鸭?
“我没钱,只有创可贴。”江柏屿脸不红心不跳,坦坦荡荡坐在宾利车里说自己没钱。
呸,鬼才信。
阮心糖想来他们这种富贵人家大概不知道钱才是最能抚慰伤痕的东西啊。
江柏屿见对方没接,收回手又加了一个创可贴。
“够了吧?”语气虽平淡却莫名的透着嘲讽。
阮心糖略带嫌弃地瞥着那两张创可贴,明明她才是被撞的那个,怎么江柏屿看起来倒还更理直气壮,好像她是个碰瓷的。
见跟江柏屿协调不开,阮心糖只好转身去找他的司机,毕竟那司机看起来很憨厚老实好说话的模样,撞了人后立马就下车,不像江柏屿,竟然还有脸稳稳地坐在车里。
“两百块,给钱走人。”阮心糖摊开右手,示意那司机赔偿。
司机果真急急忙忙掏钱,巴不得赶紧解决这事,毕竟要是耽误了江柏屿马上要参加的公司高层的早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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