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逮到不必回东宫的良机,我缠着她好一阵子,直到一同用了午膳,她才后知后觉从她太子哥哥手里头抢人抢的有些过了,急着将我送了回去。
我倒不是因着上一世对东宫有了什么心理障碍,只是前头他同我一般别扭的时候还好一些,如今他自说自话得很,叫人不管说什么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里,只剩了我一个人别扭,便愈发别扭的难受。
我磨磨蹭蹭回了宫,进宫门已过了午时。本满心盼着太子这时候不在东宫里头,可一进前殿,便愣住了。
他守着好大一桌菜,早已不知热过了几回,现下还是冒着热气的,见了我只面色如常地说了声:“回来了。”
我点点头,欲言又止了两回,还是说出了口,“我已用过膳了。”
他解释道:“母后宫中未留你,我便想着回来陪你用膳。”说完这句,他才动了筷。
他一个人用着膳,满满一桌,我只一瞥便发觉大多是我爱吃的。身边却是连个伺候布菜的都未留,无端便有些寂寥。
我咬了咬嘴唇,仍是转身走了。
我回了自个儿宫室,打算补上一觉,也可免去同太子打照面。
怜薇替我捏着肩,平素里我是不用她捏的,一是练武练得一身筋骨并不那么娇气,二是她手劲儿确实欠缺。我见她这般无事献殷勤,便知她定是又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她便犹豫着道:“殿下今日本是特意回宫陪娘娘用膳,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宫人怎么劝殿下都不听。”
我阖着双眼点点头,“那又如何?重一些。”
她手上加了力,“先前夫人特意嘱咐了奴婢,要奴婢提醒着娘娘。”
“好了我知道了,不过是母亲遣了你日日同我说不要恃宠而骄。”我自个儿捏了两把肩,接着道:“可我只是真的不在意。”
一连三日我同他都是同榻和衣而眠,楚河汉界不越雷池半步,且东宫的账目移交到了我手上,我头疼得很,点着蜡烛看的头昏脑涨,往案上一趴都能睡着,第二日再在榻上醒过来。
到了归宁这日,我满心想着要好生问问嫂嫂这账目的事,东宫诸项事务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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