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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他那时候烦扰了我,使我个把月没来,我是不会带着弟弟冒险涉足此处的。

  从那一天开始,我依然怪着自己,并且真正的恨上了仲许。但是我却不告诉他,我只在内心单方面的恨他,以此来减轻我自己愧疚的负担,却又跌入另一种别扭情绪的深渊。

  我真是别扭。

  我这几年没去不该去的地方走动,自然没再同向龄与仲砚见面,不知道我们的感情在不知中淡化了没有?他们可曾长高了?模样更好了?学业更加精进了?可曾挂念过我,甚至问候过我?

  我内心那一连串问却是没法追问出口,只向麽麽问了另一句不大相干的,他们还来这儿走动吗?

  定是来的,只是没你在的时候来得多。

  话毕,麽麽顿住了,顿时像记起什么事情一样,马上停下手里打扫的活儿,连忙撺掇我明早去正府大门儿附近见见仲砚和仲许。

  说是他们俩兄弟要从京杭运河乘船下一趟江南,来来回回加上还得在江南耽搁小住,起码得个把多月,这样我们又是很久不能见面了。

  麽麽知道我们几个要好,感情在,仍心系彼此。劝我早起了就去见见罢,不要因为其余消失的感情,去疏远还在的感情,人与人之间的缘份都是来之不易的,要懂得珍惜。

  怎么突然要去江南了?

  仲砚的同辈堂兄弟过世了,江南那边儿家底单薄的周氏寄了丧帖来,他为尊重得马上回去吊唁。

  仲砚是代表自己身份去的。

  仲许则是代表张家,陪同着仲砚一道去吊唁的。老爷身份太大了不适宜去给周氏小辈吊唁,家中又无人主持不好走开,所以特派了他们兄弟俩前去,再加上张家的股肽孙英管事从旁照料着,是没什么差错的。

  等到了那一天,我是早早地起来了,但是我没能上去与他们亲自道别,我甚至不让自己被他们看见。

  我在斜面巷口藏着,来回看了他们好几眼,看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偷偷摸摸,悄无声息。

  因为连张家的人都出门送了送他们。

  一个面孔淡黄透红的中年男人为首,他被围在一家人中间环绕著。其身着一袭黑色长袍马褂,头上戴着黑缎瓜皮帽,帽沿边露出来的头发是黑白混杂的,他微大的嘴巴上的髭须也是如此黑白。主人抚一抚髭须,正精神抖擞又严肃的说话。

  兄弟俩规矩听了话,一副谦虚应声的神态。

  不出远门的两位尊贵小姐也仔细听着,有时同样点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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