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汀看也不看他。
“我再说一次,他太小,根本不能吸收。”周子祺放下筷子,盯着何汀。
“也不用命令我,孩子是我的,他如果这点东西都吸收不了,活着干嘛?”
何汀终于抬头,勇敢的和周子祺对视。
她眼里神采全无,那双无人不说灵性的眼睛,此刻就像两个空洞的、干瘪的坏葡萄。
“你这副样子给谁看?找了一堆人伺候你你还能变成这种德性,真是乡下人没享福的命!”
旁边两个妇女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何汀一个嘴瓢就兜了她们的底儿,甚至连辩解的话都想好了。
“对啊,我就是没命分享你们家这人血馒头,”何汀忽然把面前的热豆浆泼出去,它们全数散出,在周子祺脸上完美覆盖。
“我觉得我快死了,我想回家了,我要死在我自己家里。”
她眼泪流出来,怔怔的看着周子祺,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疯了,......你......”
周子祺的话没能说完,何汀电话响了。
“姐。”
又是这个人。
“说话。”
“哥走了,烧炭自杀,你回不回?”何书声音里终于有了些起伏,他近乎咬牙切齿,又带些压抑的痛苦。
“不回,我前天才去做了祛斑美容,不能见光。”
过了好久,何汀才反应过来,勺子掉在地上之后,她用右手狠狠抠着桌角下垂的粗麻桌布,五指紧握,攥成了个骨节分明的拳头。
“何汀,你王八蛋。”何书一定哭了,隔着电话何汀都能感觉到他微不可查的一直在吸鼻子。
他眼睛一定通红,鼻尖和眼角也一定带些类似过敏的红斑,从小到大,他一哭就是这个样子。
难为何汀还记得。
对面挂了电话。
“人家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怎么,你这痴情的哥哥还没放弃呢?”
周子祺听到何汀温柔的声音,又看到她眼泪几乎是瞬间就大颗砸下来,心想一定又是她那个命不好的冤大头哥哥。
除了他,何汀还从来没在谁那里丢过这种深情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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