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就娶到我了。”
何汀同样阴阳怪气的回应他。
“我从来没想过结婚,更不用说是跟你结婚。”周子琪有些紧张的说。
“那你现在可以想了,我困了,去睡会。”
何汀没再跟他多说,她慵懒的伸了下腰,又打了个呵欠,转身就准备上楼,到了二楼拐角,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站定了看着楼下还在反应的周子琪。
“对了,快考试了你也要学习,别带人回来了,我最近有些不舒服,不想见血。”
说完就笑了,心里从未有过的痛快。
她想,等你知道我肚子里现在有个孩子,你的孩子,无论它未来是死是活,你肯定也不会太好受吧。
至于那个回不去的家,就当做了场梦,梦醒了,听天由命。
婚礼过后,何汀怎么都不愿意回去迁户入周家籍,周子祺年纪又不够,所以两个人根本不受法律约束。
就连孩子,也是在周家一个表亲家里落户。
周傲出生的时候,何汀因为年纪小,加上身体一直不好,差点鸡飞蛋打死在手术台上,在医院输了几天血才勉强醒过来。
晏茹找了两个月嫂照顾她和孩子,周子祺在大学要忙的事情太多,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包装。
他一如既往的优秀,见过他的人无一不是满口称赞,也绝对没有人相信,这样一个完美的人,背后却有个不堪的妻子和孱弱的孩子。
何汀一个人住在这间房子里,是的,一个人。
月嫂在入了夜之后就不会再做任何服务,无论是周傲哭的接不上气,还是何汀刀口发炎疼的声音发颤,她们的电话永远打不通。
是晏茹默许的。
何汀几乎每天晚上都从凌晨抱着周傲坐到清晨,天光渐亮的时候,她会赶紧抓住机会,逼着自己睡觉,吃饭。
她得活着,这些让她吃尽了苦头的人还没有得到报应,她当然要活着。
何汀以光速持续瘦下去,短短几个月,周子祺回来的时候,几乎认不出来她。
她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厚衣服,却遮不住盈盈一握的脚踝,她像是一张画了五官的纸片人,静待风起,就乘风而去。
周子祺在家住了半个月,他们几乎无话可说,却也无力剑拔弩张。
他再也没有带女生回过家。
何汀得了轻微的厌食症,饭菜稍微复杂一点都不行,她吃了吐,吐了就勉强吃,如此恶性循环,看的周子祺也食不下咽。
一次吃早饭的时候,他们坐在对面,何汀拿着勺子蘸了一点点牛奶,往周傲嘴里喂。
“别让小孩子喝这些。”周子祺出声阻止。
“他什么没喝过,牛奶多好,有营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