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楚生一一看过床边木盆,上面搭着的布巾,以及挨着小子身上的寒气,心下了然,在她端着水杯过来时默默将被子往上拉,遮住。
“发烧过后口渴了吧?来,先生,水。”
安楚生一手按着被子遮住胸前,一手接过她手里茶杯仰头一饮而尽,干渴的快冒烟的嗓子终是缓解了些许。
旁边云华看见他那动作一声冷哼,他装作没听见,将枕头边的里衣抖开穿在身上。
他对昨晚的事记得不大清楚。
牧柒柒则收拾床前的狼藉,心下直范嘀咕,昨晚没什么,怎的现在这么尴尬呢!
端着凳子移开至桌前,她回身。
看着床上的两个人愣了愣。
“安先生可还有发热?”
安楚生摇摇头,动动腿,裤子倒是在的。
噗嗤!
牧柒柒掩嘴,却不知笑意已染上了眉梢。
两个同样雪白里衣,一个俊俏少年,一个温润青年,皆是长发散乱,睡眼惺忪,云华明显睡眠不足,浑身软塌塌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而安楚生则嘴角带笑,餍足懒散,这样看来怎么都有些想入非非的,她不厚道的笑。
“娘亲你笑什么?”云华笑问,被她笑的心中有些发毛。
安楚生找到了外衫拿在手里还未穿,闻言也看了过去。
“咳~”牧柒柒将壶里的热水倒进桌上茶壶,哗啦啦水声响中,说道,“某日我在姐姐那里偶尔看到过一册话本,书中图文并茂,讲述了一对师生共同进京,不料半途遭遇那恶贼,盘缠被洗劫而空,好在人无大碍,不过两人没银子,半夜住进破庙,然而突逢风雪,两人无取暖之物,就相拥取暖,接下来我才疏学浅,倒看不懂了。”
说到这里牧柒柒提起空空水壶,歪头看了他们一眼,奇怪道,“图画就跟你们现在的装扮一样,关系也是与你们一般,我觉的巧才笑了,不过...里面描写的什么夜半赏菊好良辰,低吟浅唱挥汗雨....什么意思啊?”
“...”
“...”
两人默契十足,下床穿衣。
“自古以来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看来还是有依据。”
“先生教导的是,学生也是这样想的。”
“嗯,请问茅厕在哪?”
“我带您去。”
两人无视了她,说着已经穿好衣裳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牧柒柒张口结舌了好半天,是在骂她口无遮拦?摇头闷笑了几声,收拾好出去准备早饭。
深秋清晨寒气还是很重的,安楚生如完厕,束好发冠,冷水净了脸,有些凉了,寻着热源到厨房时,云华在灶头烧火,手掌拖了下巴,眼睛至始至终都不曾从忙碌的女子身上移开眼。
乌发简单在脑后绑了一束,随着她走动间往下滑落至脊背,相比起平日里老成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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