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想着别为了自己先生烧傻了那就罪过大了,云华可就不干了,腾的一下坐起来!
“他是个男人!”
“是病人!”
“那我来!”
牧柒柒歉意的望了眼他的手,你手不能用力,还是先睡吧。”都是她的错。
“……”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云华算是真切意识到了,额头被自己蠢的一跳一跳,是坦白告诉她,为了亲近她才说谎手不能用力?
还是让她去亲手照顾情敌!
当然是前者!
“。。。”
她已经解开躺着的男人衣裳,露出精瘦胸膛腰腹,湿了巾子就开始给他擦拭上身手腕胸膛等地方。
她神情专注,一心想着为先生退烧,并无异色,只是那白嫩手指偶尔扫过男人身上时,总让他有股扔了男人出去的冲动!
牧柒柒心无旁骛,反复用温水擦拭,水凉了又换,半个时辰以后再摸他额头时已经没那么烫,脸上也没那么红。
抹抹额头的汗,虚脱的一屁股坐在床边凳子上。
“去睡吧。”云华一直紧紧盯着她大感不是滋味,这时也跟着她松了一口气,心疼死了。
“好,给他盖好被子,别再受凉。”
“我会的。”
牧柒柒取下安楚生额头布巾扔在盆里,“明早我再来收拾,你也快睡,都快子时了。”
这下她该睡的很好了,累的不行,今天一天过的实在是太过惊险刺激,却也来不及梳理那许多想法,倒头就睡。
几乎是一闭眼就睡着,香甜无梦。再睁开眼眼时外头已天光大亮,鸡圈里公鸡正打鸣,高亢嘹亮。
一夜休整,腰酸背痛极了,昨日里运动过度,这破身子正跟她抗议呢。
拥着被子愣了好一会,脑门儿一紧,差些忘了家里还有两个病号!
忙爬起来穿衣穿鞋,头发是没时间盘了,随便用布带在脑后松松扎了一束,接着就赶紧的去厨房烧水。
提着一壶温水推门,走向云华里间睡房,脚踏进去一只顿了顿。
床上躺着两个人,外面的安楚生平躺,被子盖到了胸口,而里面的云华则朝外侧躺,想是怕压着伤口。
听见开门声响两人醒了,一个坐起来揉额头,满脸疲惫困倦。
一个则坐起身,满脸茫然,随着坐起被子向下滑去,露出赤裸胸膛,他愣了愣,转头四处看了看,视线定格在门口款款而来的女子身上。
现在退出去显然太心虚了,牧柒柒落下腿踏实了,镇定自若的进屋,取杯子,倒水,转身,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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