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借个肩膀靠会儿,糖糖。”有点轻声的叮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点儿不一样的味道。
撒娇?
不,不,是这,那就不是不合常理,只能说惊悚了。
好。
可她只能是一副寻常样子,照旧从容乖巧。
一声好的结果,就成了被依靠着直到离开,女子晕晕乎乎下了车,公寓前无奈回身叮嘱几句。
少了一人以后,车内顿时又没了声响。
没了肩膀的依靠,薄越先是不动,之后人慢慢地挺直背,微微仰头,松开了领带,整个人又变得莫测威严。
在这片无声里,他目光变得清明又冷峭,漠然地问:“查到了吗。”
还带着点酒后的微醉,但神智明显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秘书在前面,回话恭敬职业,对刚才的一切恍若不知。
“查到了,大小姐是临时改签飞回的北城,和那边安排的人核实了一下,好像是听说了您带着女伴出席以后。”
也并不意外。他用手指敲了敲车窗边沿,没有立刻继续问话。
刚刚在宴会上,薄杉的目光也始终是围绕着他们二人转的,只是情绪都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真正的家人。
第二次。
包括上一次的日料店,来自真正家人的第二次试探。
他想起对方过来搭话时提起那位同样在宴会上的小提琴手,只觉得有些好笑。
“小喻同Alex Xue好像是校友。”
当时薄杉提的自然,给他提点,善意又妥帖。
“还有,”这时,秘书又顿了一下,“当时车祸出事地段是监控死角,但打过招呼的那边说,有人最近过问过能不能拿到相关的资料,看样子是突然的动作……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根据您的吩咐,又跟肖柔确认了一次。”
“美容院事件那天,大小姐的确也在场。”
许久无话。
夜色沉沉,阴影中的人也好像要被暗色淹没。那种令人敬畏的冷彻感很快又充斥了车内。
半晌,薄越嗯了一声,冷漠地牵起嘴角,隔了几秒,又才道:“我知道了。”
他注视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