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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公众前的必需演习?作秀?还是……发自内心?

  可要是发自内心,那也太不合常理了。

  这就好比冷冰冰且自我自傲的阿波罗驾着太阳神车俯瞰,伸手却是对某一个凡人的泼下一盆冷水的恶作剧,怎么看也不像对方的行事风格。

  太不贴切,也太过出格。

  因为在国外时,那贫乏到能用苦行僧三个字形容的是生活,喻棠对于男女调情相关的知识来源一概只有挚友和艺术作品。她当时还想过以琴代情,免得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徒增尴尬。

  这不代表她体会不到两个人今天的气氛从一开始就与往日那种你来我往的平静不同。

  仿佛对方在意图改变什么。

  普通情侣?

  脑子里冒出四个字,很快就被否定了。

  她想,这怎么能扯得上关系。一切都要怪罪到酒精头上。

  喻棠感觉到四周若有若无的艳羡眼神,表面上显得习惯又从容,实际上脊背都是僵的。

  偏偏薄越就仿佛感觉不到一样,还亲昵地摩挲两下,朝她低下头,微微靠着,捏着额心,像是在缓着,慢慢地呼吸。

  过了一会儿,目光终于散去,薄杉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走过来,叹着气递给喻棠一杯温水,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解酒药。

  “阿越不太能喝,以后这样的场合多了,可能还需要你多多照顾。”

  是很细心的叮嘱,妥帖又细心的长姐作风。

  喻棠一贯尽职尽责,顺从地应了下来,等宴会散去上车前,很尽职尽责地把人交托给来接的秘书,忽然感觉到什么人的注视。

  她下意识抬头,大门处都是结伴或独身的知名宾客,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只上正从宴会厅中出来的薛泽齐。

  小提琴手有所觉察一般,朝她点了个头,目光扫过里侧,很快错身,上了另一辆车。

  没什么不对。

  喻棠想,今晚最不对的,可能正是坐在车内的酒鬼。

  她上了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整天的经历,人跟着也就习惯了,对于薄越靠过来的动作并没有躲避。

  人在酒后,什么行为都合理。

  喻展文曾经实际地为她展现过,有了心理建设,喻棠也就自己理清楚了逻辑。

  进宴会前,薄越对她说,没人敢招惹你,出了大门,他拉着她,少爷气变成了孩子气。

  难得又鲜见。

  薄越的秘书和司机在前列,无人出声,都像冻石。冻石们的雇佣者靠着她的肩膀,均匀的呼吸声间,语气比平时还要温和柔软,道,不好意思,我有些累。

  不再是无所不能的掌控者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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