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笔
喻棠觉得有些无语,没有说她明不明白,只是简洁回复。
“谁都犯不着拿命去赌什么。”
她是从鬼门关被捞回来的,醒来消沉过一段时间,又经历了一只耳朵失听的磨难,变得比小时候更加惜命。
“……那我一会儿派人,”电话对面的男人沉吟了一下,又改口,“不,我去接你。”
喻棠接回电话,当然没有拒绝薄越的邀请。
无论如何,他们的确还是众人眼里的一对,陪着未婚夫出入一些必要的商业场合,这本来也是份内的事情。
“王先生是港商,作风老派,喜欢古典乐,收藏艺术品,兴许今晚说不定还能一饱眼福。”
上车后,薄越看起来像是习惯一般,替她系好安全带,一边很耐心地跟她交代。
喻棠忙完工作上的事情,被男人这种亲密到显出明显怜爱的动作惊的一愣,没反应过来,任由其动手。
她是真没料到还有这么一下,薄越从前就算再妥帖,这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两个人的距离一时间离得很近。一高一低,交错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她怔然的一瞬间,又想起第一回 见面。
那次彻底恢复意识后是在医院,醒来看见一个英挺俊朗的男人坐在病床前,实际上是怔愣了好一会儿。薄越当时捧了一本书静静地读,仿佛如有所感一般,又抬头看她,眼神淡淡。
有些像奥林匹斯众神投下来的一眼。
喻棠那时大学时期受了导师影响,崇尚浪漫的演奏风格,因而逼迫自己变得浪漫,不合时宜地想到这个比喻。
这时薄越微微错开,并没有看她,低头很是耐心,距离也比病床前要近得多。
视线并没有交汇,可因为过于近了,显出一两分车内独有的暧昧。
男人有些悠哉地说,麻烦你了,糖糖。
气息几乎要略过脖颈,听起来是很诚恳的,低沉微磁。
这反倒让人有些无所适从。驾驶座上的男人抽身回去,喻棠眨了下眼,让自己沉静下来。
一年多确定下来的关系,好歹也是牵过手,亲过额头,彼此拥抱过,怎么还被这种小动作动摇了心神。还是在这种关系说不清道不明,怎么看都快有个结局的紧要关头。
想通透了,她也就笑了起来,回了一句,份内的事情。
而且这份内的事情或许早就应该做,只是之前对方总考虑到她的身体和心理状态,时隔这么久才提了出来。
薄越带她去的是薄氏名下的私人会所。
这样的私人会所有专注为女性提供的服务,各种大牌的新款礼服,专业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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