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
说不准就是这两天。
喻棠隐隐有种感觉,若有所思地垂眸。
只是她还是不大明白,这样明目张胆的派人调查,薄越是真的一无所觉,还是放之任之?
调查者发给她难道依旧不死心,是自己的方法不奏效,指望着她去出头?
喻棠捏着额角,乱七八糟地东想西想,想到第二个问题时几乎快被逗笑,最终还是捏着手机摇摇头。
她这位堂姐实在是表里如一,风风火火的作风,连稍微婉转一些的套路也玩的直来直往。
而如果画面中的女子去的真是薄宅,就之前看到的资料情况,那倒也不意外。
薄越不会在无所意动的情况下,让女子被有所交际的人看见。
她开了电脑,手机干脆扔到一旁,打了几个字,心绪平静。
字没打完,放在旁边没一会儿,机身又震得鼠标垫抖了起来。
是薄越的电话。
喻棠从容地按了接通键,觉得自己胡思乱想了半天还能保持清醒的思维,也算是不容易。
“喂。”
她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醇厚如酒。聊的内容与平时无异,说他今天白天接受了一本杂志的邀请,有个访谈,两边你来我往说了半天日常,最后又才进入正题,同她说,可能有个场合晚上要麻烦一下她。
“王先生在大陆投资试水后举办的第一次晚宴,我缺一位女伴。”
薄越的声音是微微笑着:“只能劳烦我的未婚妻了,有些突然,也不知道你今晚是不是有空。”
他带着兴致,一如既往亲昵地称呼她,糖糖。
恰巧音效又变成了短信提示,喻棠没来得及回答,说了句稍等,跳出通话看了一眼,还是那一串号码。
“你不回复我,我也得说明白。薄越这个人,从来只会在真心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才会无所顾忌,我们俩就算是一样的,他在形式上也暂且属于你。”
“普通的第三者决计不会被叫到他家去。”
“你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不用拿命去赌,明白吗?”
看起来是非常为她这岌岌可危的位置着想,循循善诱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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