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薄杉叹了口气,说是让他俩好好跟父亲解释,二话不说扛下繁忙的工作,在夜色中驱车先走了。
薄阳冷哼了一声,也懒得多说,干脆直接进了自己在老宅的卧室,剩下一个薄越,在病床前坐了一会儿,等到医生诊断完了,说是没什么大碍,不用送去医院急诊,薄父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责备了他几句,才得了喘息的机会回了自己房间。
这样一通忙下来,不知不觉就已经是凌晨。
他现在是唯一一个还常日住在老宅的人,房间摆设是再刻板不过的黑白灰,简洁得像是随便规划了一下就住了进来。但薄越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并不怎么随便。哪怕是日常沉默少话,与人敬而远之,也是用了心的,只能说是天生性格如此,让他不会在许多方面过分讲究。
薄越有条不紊地洗漱完毕,最后倒在床上也并没有急着入睡,而是拿过手机,表情不变地看了几眼,膝盖上放着一本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来的法学书,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朋友圈里热热闹闹,看起来是人人都活的有滋有味,更显得屋子里一室的青黑色清净。
一般情况下,除非是从生意上的考量后觉得必要,他是从不回复任何人的消息的。
早些年还不得不跟着一块儿长期出入社交场合的时候,就被不少朋友调侃,说是他就是个老古董,要他玩个社交媒体软件难如登天,更别说是活学活用什么时下流行的梗。
薄越面色淡淡,随便划拉了几下屏幕,并没有费什么功夫就翻到了李嫣云的连条刷屏。
跟上次美容院一样,这位小姐似乎很愿意在各种渠道分享她那时时刻刻都很丰富多彩的生活。
九宫格的最后一张里,他的未婚妻表情柔和地站着,清瘦绰约,像是一支盛放的海棠,难得的穿着鲜艳了些,透着娇艳。
旁边站着的礼服男士神情淡然,衬衫领口松开,外套在弯着的手臂处搭着,微微倾了下身体,两个人隔得距离不远不近,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关系。
但从第三方的角度来看,说一句般配也不算过分。
圈子里认识喻棠的人原本不多,自从婚约之后,反倒是主动跟他打听的人变多了些。李小姐和他的共同好友算少,明面看起来,留言区没有一个人调侃最后一张。
薄越的神色不变,整个人还是那种凛然的冷漠,切回聊天界面,向喻棠发了两条消息。
在床头灯的映衬下,整个房间一半是光,一半是影,他所处的位置也不例外。
一句说,音乐会怎么样,一句又问,李小姐是不是也去了。
挑不出任何毛病问题。未婚妻跟他说了和同事约好去演奏会,中间是经历了怎样的过程才有了那张后台的照片,从薄越的角度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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