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有任何出格过分的地方。
可他最后也只是轻巧地问了声李小姐。
看起来不算特别在意,有些微妙。
做完这些,他也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又读了会儿书,翻了几页,才关灯,彻底躺了下来。
睡眠不算好的人从来不少,他也是其中之一。入眠不仅程度很浅,时间也短。前者是长年累月的毛病,后者是自从接手了公司部分事务后,忙出来的生活习惯。
不知道是不是前一天忙的太多还是别的什么,心绪难得的有些不太平静。
过程也基本算不上睡,睁开眼的时候,不过离眯眼的时间过去四个小时,但薄越偏偏就醒了过来,睁眼看着天花板,思绪清晰明了。
喻棠还是没有回复消息。
薄父在护理人员的照看下,在隔壁睡得正香。
一切和睡前一样,没有改变。
他揉了揉微微发痛的额心,随即不带留念地起身,迅速地洗了个澡,又换好了一身衣服。
薄越对吃住行从不是太过讲究,唯独钟爱手工定制的西服,柜子里是各大品牌相对钟爱的款式,和领带分开摆好,日常都有人打理。
收拾完了,便下楼从冰箱里拿了牛奶热了,切了两片吐司,就算吃完了早饭。
原本薄宅这些也是有专人负责的,只是薄越工作时间一直不定,早晚忙的颠倒是常事,索性也就让人不用时刻绷着弦,自己简简单单解决省事也方便。
又不是动不了手的生活残废。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的说词,简单直接,让一旁诚惶诚恐的管家根本不敢接话。
“二哥呢?”
“二少爷刚起了,在园子里转着散步,说是要锻炼。”
跟过来的佣人在薄家待了十几年,算是看着他长大,因而语气也很亲近。
薄宅花园很大,一路能通到大门,绕着整座建筑物围了一圈。
薄越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又起身回了自己房间,打了个电话说了些什么。
他没有丢弃旧物的习惯,房间虽然简单,但从小到大很多东西都保留着,处处都留有痕迹。
桌子电脑旁摆着一个按真车比例缩小做出来的模型摆件,是小时候收到同学送的礼物,当时还算是喜欢,拿着笑着道了谢,隔天就被不知道哪里杀出来的薄阳耀武扬威地抢了过去。
最后是薄父拉着他们二人各打了五十大板,硬是要把东西给他拿了回来。薄阳性子倔,当场就把东西给摔了,说是残了东西他也不稀罕要,梗着脖子一副和恶势力对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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