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不知道田亚为心里这一顿翻江倒海,她安安分分的,知道两人不需急于一时,嘴角噙着笑,低眉顺眼的温婉样子,这笑只为一人,那人正激动的恨不能昭告天下。
不准大大方方叫两人说话对视,田亚为也有别的法子逗罗敷开心。此时屋外日头不强,将三人影子斜斜照在地上,二人原是两丈的距离在地上影子看似不过几寸,他不声不响的将手向罗敷的方向伸了伸,虚空捏了个飞鹰的造型。
罗敷还在认真听锐王絮叨,“详文阁百年历史,年代久了,传承还得在,旧时当朝太子未登基之时一手打造此处,他后来所娶的一国皇后,当时还是他手下一掌籍女官,两人也是在这详文阁内定了情,山高水长的一辈子互相认准一人,就这么一路相伴走到了头……”
这话说得多有影射意味,锐王就是说给罗敷听得,他大喇喇的还得叫田亚为也听到,就是要压他一头,也不知争个什么,就觉得这么着占了天时地利人和,说着说着竟然觉得详文阁还真是个极适合孕育感情的所在。
他哪里知道,罗敷早被田亚为那头吸引了视线,她不敢将身子扭过去直直面对着田亚为,只是用眼的余光不断的朝他的方向瞟,他可真是幼稚,手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动作,那影子上便是千奇百怪的东西,一下是飞鹰,一下是蜘蛛,一下是土狗,一下又是家猪,形形色色应接不暇。
最后浑身都是戏的学了锐王走路的姿势,学的不算传神,不过有三分相像,但胜在逗趣,罗敷忍不住噗嗤一乐。
这一乐可好,锐王知道他独自玩耍了半天,感情人家半分没把心思放在自己这里,心里有些搓火,瞪了一眼摆着无辜表情的田亚为,叫他识相还是再离得远些最好。罗敷同田亚为离得八丈远锐王都不放心,他自己又特意放慢了脚步,硬生生安在二人中间,只管将田亚为守个严实,连个眼神都不准他传递过来,叫二人着实是郁闷万分。
“田将军既然要负责详文阁警戒,那这详文阁一处的地图必然不能漏下了。”锐王生怕二人又凑得太近,仗着身高比罗敷高了一头,将她堵在身后遮了个严严实实,田亚为左右连罗敷一片衣角都摸不着,只得皱着眉头同锐王二人对视,看他那张脸越发的不讨喜起来。
“王爷考虑周全。”他脸色不大好看,来来去去一直挡着罗敷,只能看他这张叫人生气的大脸,田亚为实在绷不住给他脸色瞧,“那便有劳王爷。”
他伸手向锐王讨要,却见王爷一动不动。
“本王记性不大好,忘了放在何处了。”锐王做沉思状,抱胸思考良久,一手敲着脑袋瓜,似乎是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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