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今日小殿下身子不爽,自晨起便吐的厉害,娘娘没了主见,请皇上过去瞧瞧小殿下。”
皇帝叫朝堂上的事儿折腾的头痛,算计来算计去,如今歇下还得管起后宫这一大家子的事,殿中无人,皇帝一时松懈对着陈万抱怨了句,“旁人的孩子她倒是顾的紧……”
陈万可不当这是什么圣上的贴心恩赐,一句话听出一声的冷汗,急急打断了下句,“皇——皇上。”
“朕知道了。”皇帝看他那吓破了胆的样子也知自己失言,正要起身时顿了一顿,“那药吃了这么久,似乎总没有起色,你再去催催,朕可等不了太久了。”
陈万应了声“是”,赶忙倒退着出了殿去。
皇帝方才顿下却不是一时想起吃药的事要嘱咐陈万,只是突然起身眼前一黑,差一点跌过身去。案上搁着一盏黄铜底打的灯盏,那托底打磨的溜圆,似乎光可鉴人,皇帝侧身看那上面映出自己已然老态的面容,他伸手抚了抚,左半边脸上的斑似乎又多了些。这药吃了,身体不见好不说,怎的好似催逼着自己老了许多,叫人心焦不已。
田亚为同锐王这么兜兜转转的又凑到了一起,早晨锐王还有那心情暗暗讽刺田亚为一把,下午便不得不坐在一处商讨着事情,不能不说是造化弄人。
锐王特意嘱咐了罗敷跟在自己身边,没旁的事,就是叫她在田亚为眼前戳着,锐王却又硬生生隔断二人交流,叫他只能看却摸不着,硬生生得叫他憋得内伤。
这么一来,罗敷倒是无事可做,随着两位进进出出将详文阁视察了个遍。
在众人面前自然是不敢同小叔叔有所交流的,且说这锐王好似脑后生了眼睛一般,每每罗敷错身离他远些,便被督促着跟上。罗敷一身紫衣宫装,说来惭愧,田亚为白天里还从没见她穿过,二人夜里来去,连灯也不敢掌,大体形容都不真切,如今切切实实看在眼里,她正经的模样,众人眼中端端正正的秦女官,这样子不知为何却叫田亚为觉得更加勾人。
索性想着她还得在宫中待好些时候,不好叫她被宫中诸人指点,如此才按下心神,想着若是有了闲时,定要将她捉来好生揉捏一顿,如今见她一面都要浑身不爽,真是自己前世的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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