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胤禛听闻这话,这才笑了笑,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醒酒茶。
他当真是喝多了,最后倒在瑾瑜肩头上,只呢喃道:“若是这般,我就放心了。”
瑾瑜是哭笑不得。
马车很快就回到了四贝勒府。
瑾瑜好不容易侍奉胤禛歇下,正欲去洗漱时,却听闻门外传来玉奴慌慌张张的声音,“主子,福晋有请。”
这个时候?
瑾瑜瞧瞧外头,只怕天色不早,不说别的,府邸之中除了那小丫鬟粗使婆子只怕没几个没睡的了。
看这架势,四福晋应该是等着自己,也难怪玉奴都会这般慌忙!
瑾瑜带着玉奴出了玲珑阁,不想门外头候着几十个丫头太监,瞧那声势,与其说是请瑾瑜过去的,倒不如说像押犯人更贴切些。
到了正院,四福晋却是一身华服,到了这个时候连口脂都未卸。
她平日里看着虽端庄贵气,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大张旗鼓,宛如要参加盛大的宴会似的,贵气无双,若仔细看去,脸上的脂粉已有些斑驳,可见上妆已有一段时日了。
四福晋似是喝了酒,脸色潮红,看向瑾瑜的眼神也懒得遮掩,带着十足的恨意,嗤笑道:“年侧福晋总算是回来了,可叫我好等啊!”
瑾瑜知道这等人的心思是揣测不来的,索性也懒得揣摩,只笑着请安,“见过福晋,如今天色不早,不知道福晋为何还没有睡下?”
“为何还没睡下?年侧福晋这话问的可真是轻巧啊!”四福晋坐在上首,玩弄着手中的茶盅,轻声细语,再一抬眸时,手一松,手中的茶盅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
“呵,想想也是,我若是年侧福晋,只怕也问出一样的话来,今日陪着四爷参加了妹妹的喜宴,劳累无比,一回来自然是巴不得早些歇着,只是年侧福晋可知道我今日原本是打算跟着四爷一起出门的,却被四爷拒了,其中缘由,年侧福晋可知道?”
瑾瑜一愣,她是真不知道有这一茬,胤禛也并未与她提起过。
于情于理,四福晋乃是胤禛正妻,是该陪着胤禛一块出门做客的,从前那是四福晋不愿出门罢了。
“瞧你那模样就是不知,我也是不知啊,我想了一天都没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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