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所以才想着与你讨教一二。”四福晋站起身来,一步步踩在那落地茶盅的碎片上,看模样似乎在笑,可眼里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你不知道啊,今日我衣裳都换好了,到了二门处,四爷却道——今日是瑾瑜妹妹大喜的日子,你素来喜欢安静,就好生在家歇着吧!”
她站在瑾瑜跟前,俩人是四目相对,“你倒是与我说说为什么,我才是四爷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才是啊!凭什么要带着你一个侧福晋过去?”
“侧福晋……呵,说的好听,也是妻,可若是搁在从前,那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年侧福晋,你说了?”
瑾瑜闻到她嘴里的酒气,知道她这是喝多了,与一个醉鬼讲不出什么道理来,只道:“福晋喝多了酒,还是早些歇着好。”
说着,她更是往后退了两步,道:“若是福晋没有别的吩咐,那我就先退下了。”
她知道四福晋不是一个蠢人,所以是不会在正院对她如何的。
果然她没走几步,听到身后传来四福晋似笑似哭的声音,“喝醉了?喝醉了好啊!”
“只有喝醉了才敢做平日里不敢做的事,才敢说平日里不敢说的话!年瑾瑜,你给我听好了,你要记得,内院之中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瑾瑜淡淡一笑,应了一声是这才离开。
等着出了正院,她身后的玉奴却是忍不住开始叨叨,“奴婢这弦可一直绷着,原本还以为四福晋要对您做些什么,没想到四福晋叫您过来就是说几句话……”
“她不会做什么的,哪怕她今日喝得伶仃大醉一样也是说上几句话罢了,她心里苦闷极了,所以才将怨气发在我身上。”瑾瑜心里明白得很。
她想着胤禛今日对四福晋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些不妥当,可若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来看,不能说不感动。
她知道胤禛这是在给她留面子,年曦成亲,向来不露面的四福晋在年家出现,这是在给年曦撑腰,给自己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翌日一早,瑾瑜难得早早和胤禛一起起身,侍奉胤禛穿衣时道:“……听说福晋昨儿要跟着四爷一块去年家,您没答应?”
胤禛低头看了她一眼,“可是有谁与你说了些什么?”
“内院之中规矩严明,谁敢说三道四?”瑾瑜抬头笑了笑,道:“只不过是昨夜福晋听闻您喝多了酒,把我叫过去问了几句话罢了,说白了,福晋也是担心您的身子。”
昨晚上那么大的阵仗,可是瞒不下去的。
胤禛是看破不说破,只道:“福晋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我都心知肚明,这些日子年曦来府上来的极为勤勉,只怕是没什么好事。”
“昨日情形关键,谁也不知道她们会闹出什么事情来,索性她还是呆在府中的好。”
瑾瑜微微颔首,却听到胤禛的声音缓缓传来——更何况,我也不忍你在众人跟前丢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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