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有见识,而且还能入仕做官,替天下百姓谋福祉,这是多大的本领呀。先生是我见过的最年轻的解元,也是长得最好看的。我曾爬过墙头,远远瞧见过先生,当时的先生满腔抱负,意气风发……”她说着说着,语气淡下来了,偷眼瞄了下姚舒,却是没有接着说了。
姚舒苦笑了声:“如今是颓唐荒废得很。”
“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磨难。”那双眼睛清澈又真诚,“我的阿爹曾经说过,生意场上,赚钱亏本都是很正常的,没人能一帆风顺,也没人会一直倒霉。只要不断地总结经验,吃一堑长一智,总会好起来的。跌倒了再站起来嘛。”
骆音本以为姚舒会有所触动,可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一样的。我已经没有再站起来的资格了。”
他是说他没有科举的资格了。
骆音知道之后不久朝廷会有官员洗清他爹的冤屈,届时,也是他恢复科考资格的时候。
但是现在,她什么都不能说。
骆音只好试探性地问了句:“那如果有站起来的资格呢?你愿意站起来吗?”
姚舒捏捏眉心,最近诸多事烦闷于心,他无法一心一意思考此刻对他来说虚无缥缈的科举。
他回答:“我不知道。”
到底是从小奔着这个目标的,哪怕到了此时此刻,也没有立刻放弃。
骆音松了口气:“那便好。”
这不是最坏的情况,她还能挽救。
第3章 银子
姚舒的阿娘因为这个冬天没钱治病,活活病死的。
骆音琢磨着,帮人帮到底。
她没法出去,也不方便直接给姚舒一大笔治病的银子。原是想让茴香去医馆找大夫,寻个由头把治病的钱揽下来,可茴香那边也没辙,阿爹让她待在骆音身边,不能离远了。
也不能叫其他奴仆去办这件事,一是担心他们会带着大笔治病钱逃走,二是担心他们办不成这件事,反倒伤了姚舒的自尊心,三是怕他们不能守口如瓶,造出流言蜚语。
骆音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去办比较稳妥。
于是她软磨硬泡了骆阿郎三天,对方才忧心忡忡地答应了,“若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就跟阿爹或阿兄说。”
“放心吧。女儿这么乖巧,谁会无缘无故伤害女儿啊。”
毫不知情的姚舒仍在遵守承诺,为她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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