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缨听他像真睡了,起身看了看,推了推,叫道:“你怎么真睡了,还早呢,我们说话嘛!”
刘询笑着坐起来了,“好了,好了,说什么啊,这些梦我都记不清了,也没脸说,你要是有你给我说呀!”
“我才没有呢,我十三岁时只知道玩儿,我家房前屋后,坡前园中随我玩儿,我要干嘛干嘛,除了天天读两个时辰书其他时间都在玩儿。一日我在园中追兔子呢,突然就觉得身下一阵黏糊糊的,湿热热的,我解开裙子一看可吓死我了全是血,我就说‘我要死了,我肚子流血了’,把我家的人都惊来了,我母亲一看就笑了说‘这妮子成人了!’我当时心中可恨了,我都难受死了流血,我娘怎么也不心疼我了。”
“后来我娘替我收拾了,让我躺着吃了两个鸡蛋,就细细的跟我讲了半天这男人和女人,我听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想我以后月月要受这个罪真是可怜死了。从此我出去玩再看到树下田间有男女,我也不敢看了。平日我见了身边那些家人小厮农夫渔父,我就想这人多脏啊,身上一股味儿,不是汗味就是腥味怎么能和他们睡啊!有时过路的公子乡宦我看着也有呆头呆脑的,也有轻浮无礼的,反正没什么好人,我可愁极了!”
“晚间我一个人坐在窗前对着月亮说‘我将来可要跟个什么男人呢?’我想着他应该是什么样的眉,什么样的眼,什么样的嘴,想着想着我就痴了,还一个人偷笑了呢,我睡之前就对着月亮说‘可千万赐我一个如意郎君吧!’
袭缨说到这儿也抿嘴笑了,有些娇羞模样,她看向刘询脸上,摸着刘询的脸,深情道:“好陛下,你可真是如意极了。”说完,刘询就搂着她滚到了一处,嗤笑声声。
☆、重见刘郎
上元当天,王意在椒房殿又置下宴席请后宫诸人去吃酒,众人都前后到了,独不见刘询和张袭缨。
公孙徵史一心盼着刘询,等了半天也不见前来,就问:“皇后,这陛下不来吗?”
王意笑道:“要是陛下在也不用我请你们吃酒了。”
公孙徵史方知是白等了,多的也不好问,只暗暗叹气罢了,戎鸾推了推她:“不要这样!”她才勉强打起精神来。
王意让几个宫人捧了几匹新绸来,说:“转眼开春天就热了,陛下想着让各位做新衣的,呆会儿每人挑两匹去。”
大家都喜滋滋的谢了,独公孙徵史一点喜气也没有,挑绸子时她只看了两眼,随便一指,说:“反正都是人挑剩下的,哪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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