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缨快步走过去,拉了刘钦在怀里,刘钦睡得死沉,袭缨摸了他身上热热的,两腮都是通红的。袭缨看在眼里,心就有些疼,瞧了万周等人一眼,万周快快的就先请辞了,袭缨挥了个手,他们就溜走了。
袭缨放下儿子,让人打水来替他洗洗,衣服脱到一半,袭缨越看越不对,问李南:“这身上东西哪里去了?”又抓着儿子两只胳膊,“这身上怎么都起酒疹了,到底喝了多少酒,闹得什么样子?”
李南也为刘钦愁心呢,就跪在一边,将宴上怎么打趣,怎么喝酒,怎么赏东西,一一都说了。
袭缨听得面如金纸,气填当胸,咬牙冷笑:“好没脸的东西!陛下皇后就这样看着吗?”
“陛下皇后也就笑看着,大家看着玩嘛!”
“呸!”袭缨啐了一口,“这倒底不是他肚里出来的,他儿子多,我儿子少呢!
袭缨闭眼,倒抽了口冷气,自己擦了擦眼,吩咐道:“去给我拿件厚袍子,备车舆去皇后那里,玉阳你带了人跟我去,李南你在宫中看着钦儿睡!”
玉阳想拦着劝几句,还没来得及,袭缨就带着人出去了,她也只得跟着走。
袭缨抱着刘钦坐着车舆,到了椒房的殿外,客还未散,那黄门上前“婕妤,长乐未央,婕妤深夜到此有何要事,小的替你通传!”
袭缨心下全是恨,冷眼看着这挡路的,拿了旁边宫女手中的宫灯就摔在他脸上,“怎么?这是前朝宣室?一群人在里面,偏我进去要你来通传?”自己抬脚上去,一路直到大殿,大殿里本来欢声笑语一看她来了,都一时鸦雀无声了,旁人还不明所以,那许舜夫人看着袭缨气势汹汹,心下也有几分害怕,袭缨也不行礼,也不看刘询,只见一个小姑娘手上拿着刘钦的玉佩正在晃呢,一把就扯过来,在身上擦了擦,吹了吹。那小姑娘咧嘴要哭,“这是钦哥哥给我的!”
袭缨倒好笑:“钦哥哥?”指着刘奭说:“那才是你亲哥哥呢!”
许舜夫人故作镇定,陪着笑脸:“不过是孩子们的玩话,张婕妤还跑来替孩子争玩意儿!”
袭缨直视着她,“夫人,是谁替孩子争玩意儿?你那因风爱火的心到今日还不曾歇呢?风不往陛下身上吹了,要往我儿子身上吹吗?”
许舜夫人被她呛得无言以对,面色通红,只看向刘询和王意求助,刘询自顾自的吃东西就像没看到一样的,王意说:“张婕妤也不要生气,这也是过节亲戚们玩玩的。”
华如桐帮着说:“就是,难道许家的姑娘不配不上钦儿吗?”
袭缨看了看她们两个,点点头:“好啊,好啊,配不配得上,也要人愿意才行,我是不愿意的。”一手一个指着刘奭和馆陶说,“你们自家配去吧,我们母子福浅。”说着,自己在旁边坐了,拿两个碗倒上了酒,朝许舜夫人面前一放一响,“来,不是过节吗,让你家的孩子也过来,我们喝喝酒!”
许舜夫人缩着不敢上前。
华如桐看向刘询,“陛下你看看,张婕妤又是在闹什么?”
刘询冷眼看了一圈,懒懒的道:“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一时都散了,袭缨也要走,刘询说:“你留着!”
她就一言不发地在旁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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