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行礼,一边脚底下越躲越远。到最后,干脆躲进后屋,不出来了。
徐军兵士们取出干粮热了,正大快朵颐,忽然,只听屋外一阵叮当乱响,有人大喊。
“冲啊——”
“杀呀——”
屋里的徐兵瞬时戒备,抄起了刀剑。
“荆军!有埋伏!”
徐军的运俘小队只区区几十人,一下子如临大敌。
几个人跑去堵门。那长官奔进后屋,把那老翁一把拎出来,刀子抵胸膛,厉声喝问:“是你报的讯?”
那老翁浑身如筛糠,抖出一身冷汗,稀疏的白发蓬松乱摇。
“不……不是小人……小人冤枉……这屋子没第二个门,小人也出不去哇……”
“胡扯!那外头是怎么回事!”
“秉,秉长官……此地多……多山匪……不是兵……山匪抢粮……”
徐军长官丢开老翁,借着房门的掩护,自己向外看了一眼,也松出一口气,紧张地笑出一声。
房屋外头围了百来号人,但并非荆国兵马,而是衣衫褴褛的盗匪,挥舞着锄头犁耙、锅碗瓢盆,嘴里喊着:“交出粮来!交粮!兄弟们饿了一个月了!交粮!”
徐兵们当时就不怕了,士气大振。正规军对乌合之众,向来都是以一当十。
“不是敌军,是山贼!看咱们人少,以为好欺负呢!兄弟们上!让他们荆国贼子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将来还能报功!”
长官随即点了二十兵士,披甲持剑,出去“剿匪”。
那老翁被长官那么一扔,缩在墙角喘了一会儿,艰难地挪动步子,往后屋躲。墙角熏出的陈年炭灰蹭了他一后背。
赤华见他神色痛苦,想是老骨头摔得不轻,犹豫了一下,上去搀扶。<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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