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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翁,我扶你。”
她不慌。山贼也好,徐军也好,是死是伤,都跟她无关。
唯一担忧的就是万一山贼攻进,难保不会对她有什么无礼之举,不如一起去后屋,躲一刻是一刻。
后屋仅一扇进出的门。留守的几个徐兵知道她跑不掉,就也不管她。只是有人皱眉,嘟囔:“她怎么不来扶我呢?”
那老翁还是怕她,奈何自己实在走不动,只能半推半就的倚在她手上,一边嘴里唉声叹气,不知在叨叨什么。
门外山贼们声音渐弱,想是徐国兵士以少胜多,正穷追猛打。
好不容易把老翁运送进后屋。屋里也被搜刮得干净,仅剩一架旧织机,几个破藤条箱子,一张油腻脏污的破床。
赤华扶老翁坐在床上,松手喘口气,发现自己的衣裳也蹭脏了,一袖子的炭灰,带着一股老年人身上特有的馊臭味。那老翁不知多少年没洗澡了。
她爱洁,不由得皱紧眉头。想把外衣脱了,找个地方扔掉。
那老翁歪坐于床,嘴角发颤,干枯的白发四散八叉,直勾勾盯着她脱衣。
赤华更是不悦,掩上衣襟,快步往外走。
忽然,那老翁在她背后开口,声音嘶哑而虚弱。
“夫人,你不冷?”
声音含含糊糊的,赤华没听清。
“你说什么?”
老翁咧嘴笑:“夫人,不冷?”
赤华刚想回个白眼,倏忽间,心头亮起一道闪电。
“阿翁再说一遍?”
“你——不冷?”
她慢慢转身,注视那老翁,颤抖着声音,回答:“我……我已经把黄鼠狼清理干净了……”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回忆疯长,千万道响雷轰然炸开,终于想起了这句话的最初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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