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位村长接触了如此久的时光,粟米哪能不知道,这位村长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先把手里一大把足有三四斤的新鲜蕨菜,强硬的塞到给自己开院门的村长老婆手里。
“全奶奶,这是我跟弟弟去割牛草的时候打的蕨菜,我特意挑了些鲜嫩的给您跟全爷爷送来,是我的小小心意,权当谢谢全爷爷跟奶奶您二位对我们姐弟的照拂,全奶奶,您可千万要收下,别嫌弃。”
村长老婆接了蕨菜,听着粟米满口客气知礼的话,心里表示满意,面前也是笑意融融的模样。
“不嫌弃,不嫌弃,奶奶怎么会嫌弃?
前头我还琢磨着,等哪日有空了,我就上山去打点蕨菜回家,给你全爷爷炒一个尝尝鲜呢!
这不是前几天老下雨,我那老风湿又犯了,疼起来直要命的,没法上山去么?
你三个姑姑嫁的虽然不远,可各自有各自的活计也忙不开,也想不起来给我跟你全爷爷送点鲜野菜来,米妹几啊,这蕨菜好,我跟你全爷爷都爱吃!”
人老了,特别的膝下无儿子,三个女儿都嫁出去成了人家家的,又不能经常回娘家的情况下,老太太话就多了,爱唠叨了不少。
逮着个人,就喜欢絮絮叨叨的说半天,连对象是粟米这样一个小毛孩,对方也依然如故。
还是火塘边咪完一口小酒的李全发见了,面色不愉的瞪了眼唠叨的自家老太婆,嘴里训斥着。
“好了,好了,逮着个人就喜欢瞎叨叨,你没看见天都要黑了啊?家里的鸡都关好了没?赶紧忙你的去,别在这杵着,看的我脑门疼……”
李胜利不留情面的训斥,让梅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不过可能是几十年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丈夫的缘故,老太太嘴巴嗫嚅了一下,最后对着粟米笑笑,抱着怀里的蕨菜,从架子上拿了个簸箕,人就往灶房外头走,看样子是清理蕨菜去了。
等老太太出去后,咽下嘴里花生米的李全发笑看着粟米。
对于这对背后站着县里大领导的姐弟,李全发自来都是客气的很。
之间村长笑的跟狼外婆一样,眼里闪着光,嘴上却带着异样亲昵的假意数落。
“米妹几,你来就来,别总给爷爷带东西,你全爷爷家什么都不缺,你带着毛毛经常来看全爷爷,全爷爷就领你的情了。”
粟米哪里不知道面前人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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