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什么先进,可总不能当落后份子,到时候让倒霉村长点名批评吧?
为了他们姐弟的安生日子,粟米琢磨半天,最后放弃了从星网里捯饬铁器出来的想法,把目光瞄到了县里的废品回收站。
正正好的,自己戒指里余了不少的好东西,也合该跑一趟县城,给于姨,还有何奶奶,也就是钱叔叔的妈妈,送点好货去,顺便换点钱票跟日用品家来。
如此,粟米干脆的做出了明天一大早就上县里去的决定。
反正先前散会的时候,村长就说了,收缴铁,给三天的时间呢,完全够自己去县里打一趟来回的了。
想到了办法,粟米一扫刚才心里的郁气,晚上她跟毛毛也不准备烧多少饭菜。
舀了一块过年时,自己从张屠夫那里买来的猪板油熬的猪油,放在小铁锅里头把猪油化开。
等到动物油脂特有的香气溢满整个房间,惹得火塘边乖巧帮着填柴火的毛毛,不停的吸着他的小鼻子,小嘴巴不停的干咽着口水时。
粟米好笑的往油里撒了一小撮盐,然后拿了两个星网里买的鸡蛋敲开,分别煎了两个太阳蛋。
把嫩嫩的太阳蛋盛到碗里,借着锅里剩下的油,粟米把早就准备好的葱花撒到锅里炝锅。
待到小葱的香味被激发出来,翠绿的葱花微微发黄后,粟米舀了一舀子的热水倒入锅中。
待到水开,粟米拿出一挂面,下了一子进去,估摸着够自己与毛毛饱餐一顿的份量后,粟米收回挂面。
用筷子快速的撩起面条,使其预冷变的有劲道,煮了会会,粟米加了半舀子的凉水,然后盖上锅盖,任其炖煮。
趁着这个时间,粟米到门后的腌菜缸里,夹了一碗红彤彤的酸萝卜出来,想了想,到小碗柜的下层,掏出奶奶给自己做的霉豆腐罐子,夹了一块色泽红亮的豆腐乳到碗里。
等把罐子坛子复位,端着装了酸萝卜与霉豆腐的碗回到火塘边,锅里的面条也煮好了。
揭开盖子,撒上适量的盐,再把刚刚砧板上剩下的一半碧绿葱花撒到锅里,粟米手脚麻利的把还燃烧着的柴火退出锅外,埋到草木灰里。
给弟弟盛了一碗面,上面盖上一个太阳煎蛋,加上两片小家伙也超级爱吃的酸萝卜,粟米同样也给自己来了一份,姐弟俩的晚餐就算得了。
唏哩呼噜的吃完面,粟米洗了碗,最后想想,带上了一大捆新鲜的蕨菜,粟米牵着弟弟就往村长家去。
粟米跟毛毛到的时候,村长正坐在火塘边,吃着炒花生米,咪着小酒,模样好不快活惬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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