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轻的医生看了一眼其他几人,清了清嗓子直接开口,“那咱们其他虚的也不讲了,直接说说言先生的情况吧。”
见院长点头示意,他才继续说下去,“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言先生的手恢复得并不算好。如果不加以治疗干预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后面正常生活。”
敛着呼吸听到这句,江语视线突然转向言谨,碰巧两人视线在空中相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都在埋怨他隐瞒病情。
“那,治疗方案是?”毕竟这只手对他也很重要,言谨皱着眉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刚才我们进行了讨论,现在有两种比较可行的方案。一是理疗结合局部封闭治疗。二是直接手术以绝后患。”
一听手术两字,江语心头突了一跳,脱口而出,“利弊呢?”
年轻医生身子转向她,权衡了一下措辞,才开口,“第一种治疗方案的话,自愈时间我们说不好。而且还需要言先生配合,在治疗期间尽量避免过度使用受伤的手。短一点需要几个月时间,长一点的话可能一年两年也说不准。”
缓了口气,“至于第二种方案,针对言先生现在的反复发作比较有效果,只是一个小手术。需要切除增厚的滑膜及筋膜。术后虽然基本一个月内伤口就能恢复,不过结合患者的工作来看,我们还是希望术后半年言先生可以避免参加训练和比赛。”
话音刚落,言谨一手按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边抬头拒绝,“不可能。明年是我最后一年,说什么也要打完。”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沉静了下来,似乎是觉得自己语气太过生硬,他又轻咳一声,顶着江语凝视的目光再次开口,“如果,我定期做理疗,可不可以让我参加明年的比赛。”
年轻的医生像是难以回答这个问题,目光忍不住看向了院长。
戚院长轻叹一声,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最终落在江语身上,“小语啊,叔叔觉得你还是要好好劝劝你朋友。他现在的情况我们刚才都讨论过了,如果坚持理疗的话,直到痊愈前,是万万不能再去训练的了,不然反复发作有他受的。影响正常生活是一点,另一点是怕他这样折腾自己,万一恶化也坚持不了打完比赛,你看是不是?”
江语知道戚叔叔既然这么说了,肯定也结合他的情况好好想过,实打实的大真话,确实是为他好。
可是言谨,如他所说,明年是他最后一年的比赛,他肯定不希望缺席任何一场,夹在中间有些她有些为难。
“好,戚叔叔,我们自己先商量一下。”江语朝他点了点头,拉着男朋友走出诊室站在外面回廊窗口。
“你怎么想?”她手臂环在胸前问道。
“比赛我不想缺席……”
“那你的手呢,不要了?”
他叹了口气,“没有医生说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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