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顺从地把头侧向她,在她耳边轻语,“好,我保证。”
这是江语第二次作为家属陪他到医院,这一次依然自觉地没有跟着他进里间做检查。
低着头翻出从聊天记录中保存出来的病例截图,递给正在和戚叔叔攀谈的另一位医生。
“医生,你看,这是他之前的病例。”
那位胡子有些花白的老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伸长手臂举起江语的手机,眯缝着眼睛看起了上面的病例。
“哦……哟,这个时间挺久了啊,他这个程度,中间应该做过理疗,不然不可能撑到现在。”
他这个手伤,江语昨天才知道,至于他有没有做过理疗,她还真无从得知。不过既然医生这么说,她也就只能嗯嗯啊啊地胡乱应答。
一些专业的术语她也听不懂,只能反过来问医生一般情况下会采取什么治疗方法。
老医生扶了一下镜框,缓缓开口,“那要看现在恢复的程度了,如果不是很严重,那一般我们经常热敷,定期做理疗就行;要是比较严重,反复发作的话,会比较推荐打封闭或者手术干预。”
江语考虑了一下医生的话,紧锁眉头,手指轻扣桌沿,再三思考还是决定出去打个电话。
等打完电话再进去时,言谨已经从里间出来了。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刚才和她讲话的老医生和戚叔叔都跟着进了内间,外间此时只剩下他们俩。
在他身边坐下,她开口问道,“医生说什么了吗?”
“还没。一会就知道了。”
“那你还疼吗?”
“一进医院就不疼了。”
江语侧头,看他孩子似的别扭,笑道,“你还怕医生啊?”
被她看穿,言谨轻咬舌尖,啧了一声,“最怕你。”
朝他扬了扬眉,小姑娘靠进座椅靠背,双手插在兜里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余光瞥见里间的门被人推了开来。
几个医生从里面鱼贯而出,和院长打过招呼后,其他医生就各回岗位了,房间里只留下了一老一少两位医生。
插在口袋里的手稍稍握紧,江语有些紧张的直起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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