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望着我难以置信的眼眸,一秒、两秒、三秒。转头,离去。
我闭上眼睛,他手掌的温度在脸上残留,依然透着潮湿与温热。他眼底的温柔像是在对我说坚持住,坚持下去。
我会的。我会坚持下去。
我暗暗地在心里发誓。仿佛有了重生的力量。
☆、祭品河女
“怎么样,和她说了吗?”村长询问荣蔍。
荣蔍郑重地点点头,眼神如炬地望着星蕊的背影。
“好。好。好。”村长高兴地拍拍他的后背。
津州百年来,历经六次洪灾,祭过六次河妖,献了六位妖女。没有一位妖女挺过三天,而现在已是第四天了。昨夜又听妖女吟唱,村民们如临大敌,不敢怠慢。纷纷议论,这次兴风作浪的河妖连妖女都镇服不了,天下怕是要出大乱子。
村长组织村民们点燃火把,守候在木桩五米开外,村民们敬重神明,虽然视星蕊为妖女捆绑束缚,将她敬献给河妖,却也不敢虐打造次。
村里除了老人孩童,有点年纪的人都来守夜了。大伙儿穿着斗笠,披着草蓬,打着油布伞。
天色暗沉下来,阴雨的天空灰暗无光,夜晚的花火照得通红,比白日更明艳些。火光引燃向上,妄想飞天,然而萦绕而上的仅是一缕缕青烟。烟儿飞扬在空中,被雨点打落,四下飘散,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团团火光的热度传导过来,熊熊烈火在身后照耀着我,像荣蔍冷峻的眼眸中射出的炙热光芒,坚持住,坚持下去。
我硬是支楞起低垂的头颅,整个脑袋倚靠在橡木桩上,使半睁着的双眼正对着苍茫黑暗的夜空。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承受这不该由我承受的痛苦?
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竟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从第一眼起,就忘不了他眼底那抹深深的忧伤?为什么此刻,我的脸颊滚烫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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