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死绝的小畜/生醒了!”大家像油锅里放了一点水一般,全都炸了开来,不是破口大骂,就是朝他身上扔石头鞋底,“糟蹋人家的姑娘,你还有脸活着!你咋不去死!”
群情愤怒的谩骂。和遮天蔽日的石头粪数,动弹不得的葛狗蛋,没几分钟就被石头扔成了猪头。
他娘心疼的不得了,上前护住葛狗蛋,冲底下愤怒的人们大喊:“别扔了!我家狗蛋不是那种人,那叶玉莹分明是自愿和我家狗蛋处对象的!你们凭什么说是我狗蛋糟践了她?说不定她早跟大队上其他男人勾搭上了,人家不要她这破鞋,她就来陷害我家狗蛋!”
“我呸!放你娘的血屁!”
方如凤冲上台子,照着她的脸狠狠扇了耳光,破口大骂:“你家狗蛋是什么王八羔子,队上的人会不知道?也就是你这个瞎了老眼的臭娘们当块宝!我就问你,人家叶姑娘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家里的父母是那大城市里的大学教授,人家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出来的姑娘,看得起你那心素不正,时常在村里偷鸡摸狗的王八蛋?你儿子要没强了人家,威胁人家要是敢说出去,就把人家弄死,人家会答应跟你儿子结婚?这也就算了,我方如凤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早跟我未来女婿定好明年结婚,你儿子居然也敢对她打歪主意?我看你儿子找死!”
她说完,愤怒的徐家,包括两岁大的梅子齐齐上阵,照着葛狗蛋就是一阵劈里啪啦得乱打,直把他打得鬼哭狼嚎,到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旁边的三个公安同志,这才上去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徐宝家属,行了,别再打了,打人是犯法地,再打下去,我们就把你们铐进公安局去。”徐家人这才停了手。
“公安局同志,你们可不能就这么放过这个畜/生啊!”徐宝衣服半敞,披头散发,脸上有道清晰的手掌印子,神情凄楚的望着领头一个寸头的公安道:“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切石榴的时候忘记把刀放在家里,随手踹在口袋里,被那畜/生拖进草丛时奋力反抗,只怕我现在也和叶玉莹同志一样……”
叶玉莹穿着一件漏脖子的白蓝色短袖,露出的脖子、手腕胳膊上全是吻痕淤青,她的脸上也有跟徐宝一模一样的手掌印子,也站在台上哭的不能自已。
两个女孩儿这副模样,要说葛狗蛋没做什么,鬼才信咧!
“不能就这么放过葛狗蛋!”台下的人们听完徐宝的话,越发的愤怒起来。
今天这事儿还好是徐宝、叶玉莹两个姑娘家不要清白名声捅了出来,要她俩都闷声不响的忍着,队上还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遭那畜/生的祸害呢!这种人渣必须严惩!
“行了,把人铐走。”那个寸头公安不耐烦的跟旁边两个公安挥了挥手,又指着徐宝、叶玉莹两人,“你们俩跟着我们走,到公安局做个调查,其余人不要跟着,别给自己找事儿。”
葛狗蛋的娘一听公安同志要抓走自己儿子,哭天喊地得抱紧葛狗蛋,不让他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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