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都嘛……”
“京都这么大,就算你想故地重游我也不知道怎么走。”
“为什么会想到故地重游?”
“因为我刚才做的第二个梦里,回到了过去的京都国立博物馆里给小时候的自己拍合影,还……还在照相机的屏幕里看到了和你相似的身影。”
“不会有这么巧吧。”这回,他又否认地摇着头,粘着在发丝上的水珠散射到四方。
C. “我这样的体质,是不是当不成审神者?”她赌气似的发问着。
“你说得没错,真正的审神者,一定会在最初便进行专属的加冕仪式的。主要工作是为刀剑灌注灵力之类的,然后成为所谓的命运共同体吧。用你的话来讲,像你这样野心满满的半吊子是无法成为审神者的。某种意义上来讲,优秀的审神者要趋近于虚空。还记得上次袭击你的巫女吗,如果不是她体弱在战斗时灵力崩坏昏厥过去,我们必输无疑。”
太过分了吧,这种时候不应该细心体贴地安慰一下自己嘛,该说真不愧是维新派的刀,完全意义上的反套路大师啊。
“我这样只会治疗的半吊子真是太对不起了啦。”她双手合十假装陪着不是。自己当时真的只是想找份兼职虚度一下落选的人生,于是故作轻松地说着,“所以现在野心满满的我反悔了,反正也没有进行专属的加冕仪式,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好了。”
“如果你的真名还没有被其他刀剑知晓,咱还是有办法的。”对方一本正经地思考着对策,完全达到了适得其反的程度。香那心急地看着从毛茸茸的头发外缘不停滴落的水珠,用手捂住了眼睛。
“你还好吧?”他走上前来,关切地问着。自己的责难被轻而易举的拆穿,她十分懊悔。
“只是刚才做了几个毫无干系(和你相关)的梦而已,完全没问题的。”她指了指对方滴着水的脑袋,“要不,我帮你吹个头发?”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回绝着。
“人类是脆弱的,直接附加在肉体上的伤痛或是精神的痛楚都会使人一蹶不振。所以乖乖听话,坐下来等我吹头发。”在她苦口婆心的劝导下,他终于坐到沙发的一旁,有些忐忑地等待着什么。当香那将电源插好,吹风机的功率调到最大时,他的眼神里有种期望落空的悲凉之情,看来是误会了“吹头发”的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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