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线并不长,香那只得搭着他的肩膀将头部向自己贴近,第一次尝试吹风机的风力,打刀闭紧了双眼,感受着四周传来的风驰电掣,看起来不适感很强烈的样子,她只得先将他躺倒平放在自己的双膝上,然后再将功率调小。二人的姿势显得十分暧昧不清。
吹干了的头发恢复了毛糙扎手的触感,她用手指帮着梳理发丝,灵巧的手指在发丝间跳跃着,像是收割稻谷的镰刀,被什么明朗的物体阻碍了一下,是耳廓。果不其然,在手指延申的途中,便摸到了肉嘟嘟的耳朵,她突发奇想,用自己的发绳缠绕编了一条辫子。
一切完毕后,她揉了揉他的发顶,接着便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道:“我对于毫无意义的收集刀剑并不感兴趣,也不明确审神者的义务,而今天,在被核漫物攻击时,它的动作有些迟疑,好像在尽可能地避让着伤害到我。可是啊,比起这个,舰队的事情我更上心一些。我不需要你是否能够理解我的心情,但是请不要阻止我。”
听到了她的告别语,他激动地从她的膝上蹿了起来,“咱与刀匠探讨过,现在的咱啊,是制作舰装失败的渣滓废料生搬硬套打造的刀剑,而真正的陆奥守吉行,应该摆放在某个安全的地方。说白了,咱只是从原本的陆奥守吉行中诞生的一缕残魂,没有阻挡你的可能。所以啊,放心大胆地去追随你的内心吧。”
香那不忍心看到垂头丧气的队友,于是拍了拍他的右肩安抚着:“我不赞同这样的观点,纵使这是事实,数日的相处我也对你也有所了解,无论你之前有过怎样的经历,现在的你都是有血有肉有温度的人类的躯体,也有着人类的思想和欲望。换句话说,你应该为自己而活。”
对方得寸进尺的将自己搭在他肩上的手游移到胸膛,没有肩甲的遮蔽他略高于常人的体温急速地传达给她,“自己的未来是要靠自己来见证啊。咱支持你的选择 ,况且你虽然瘦削,但是站在毅力和勇气的角度却是那么肉,绝对没问题的。”
这种说法绝对不会招女生倾慕的,香那很想试问一句他扛得住揍吗。
她猛地向左转头,却瞄到了那在夜色中明朗得有些超现实的金瞳。确认过眼神了,自己应该揍不过他,她眨巴着眼睛,把要抱怨的话咽到肚子里,默默地选择交代结尾:
“明日一早,我们便会踏上不同的道路,我会在偷偷跑路后,拜托飒前辈将你送回去的。如果提前让飒前辈知晓,这份心情,说不定会动摇的。”
感受着从对方手心传来的温度,她还是决定,再稍微补充点儿什么,“但是啊,我希望你还可以保持本心,没必要活成任何人所期待的样子,或是谁的影子,吉行就是吉行(よしゆき は よしゆき です)。”
结果却因为在念对方的名时说太快太绕咬到舌头了,励志的忠告戛然而止,剩下的时刻,都是她在竭力感受着舌头的存在。看着笨拙的表达想法的她,陆奥守吉行不假思索地给予着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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