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要回爷爷家。”
“咦?真的?”
被告知要出国的远博闹了几天脾气。执拗不过的文秀带他见又诤,又肯放人去见又诤的爸爸,远博的脾气才小下来。文秀一直不放远博,和当时离婚与又诤那边闹得很不愉快脱不了干系。
远博下来继续玩他的皮球去,江琪进了门才发现詹夏不在。客厅的画作进行了一半,颜料挤在盘里,没来得及洗。电视机下的花像是刚浇水,玻璃罩着水珠,很是生气勃发。一切和走前没两样。甚至清冷孤寂得可怕。
门敲响了,江琪一拉开门,赵又诤喜气洋洋闯进来。
“詹夏说你家有酸梅酱,我来借一点。”
江琪赶紧转身,赵又诤脱了鞋子踩着袜子奔进到橱柜边。“你看到夏夏啦?”
“楼下遇到的。她说去买点啤酒。”
“啤酒?”
“是啊。”
赵又诤翻箱倒柜地找,回答也颇漫不经心。江琪吃惊地睁圆了眼睛。夏夏什么时候爱喝啤酒了?她心想。
“噢,对了。祝洋在屋子里,不知道你已经来了。你进去找他吧!他一定高兴得要命。”找到酸梅酱的赵又诤撑起身子说。
不知听到什么的远博朝她伸出手来。“新年红包。”
☆、32
32
赵又诤过来使劲地揉远博的头发,然后抱起他来。“就算出国了也要经常打电话过来,知不知道?”他抱着远博去敲门。
门铃响了两下,祝洋来开门。隔音相当好,到祝洋出来也没听到脚步声。门稍微拉开,探出祝洋的身体。一天没见,好像隔了很久似的。他瘦削的脸,灰色的毛衣。江琪躲在又诤的身后看到他灰白色的毛衣衣摆轻微拂动。
“让你带钥匙了。”祝洋说。
“忘了嘛。”
又诤摇了摇肩,往旁边让他们两人得以见面。祝洋像是惊讶地有一晌的没反应,给赵又诤让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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