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门口和江琪说。
“我以为你要傍晚才来。”
“没有,中午来的。”
“和我说一声,我还能去车站接你。”祝洋往后指着房子说,“一早陪远博玩拼字游戏,又诤倒好,在旁边自顾看电视。什么都不管的。”
一想到祝洋满脸无可奈何,有时停下,不得不给远博解释词语词性。江琪咯吱咯吱地笑,闻到祝洋衣服的清香。沐浴露和漂过散不掉的洗衣粉味道。像是不可忍耐地往前扑到祝洋的怀里。
“没有像这样过,”江琪头磨蹭他柔软的衣料,“非常想要回来。非得见面不可。”
祝洋抱紧了她的身体。
“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想今天怎么还没来。待不到晚上就中午买票来。”
“我知道。”
“刚开始有点害羞。”
祝洋掰起她的脸,露齿轻轻地嘲笑她:“现在就不害羞。你的点真奇怪。”
“还有更奇怪,”江琪侧脸手指她的脸庞,“亲我一下。”
祝洋继续笑,一副考究打量的表情审视。江琪像是得不到糖喂的小孩眯眼轻哼起不满。祝洋捧紧了她雪白的脸。“不要怪我呀。”他手指碰到她的嘴唇。有点发凉粗糙的手指腹。磨得心痒痒际凑上热乎乎的嘴唇来。
“骗人……”
一边笑,一边踮起脚回应。江琪不想管在哪里,在门口,被人看到也好。享受新年第一天被爱的人紧紧搂住亲吻的滋味。吸溜果冻一样尝不够,但只要紧紧地依偎,把彼此的热量传递到对面。就好像永远地在一起粘合一起,不感到冷也不会分开。
想起来还是不可思议。完全是纯情少女面对暗恋学长,终于水到渠成,苦尽甘来的甜蜜。而这种滋味好像永远永远附在身体里面,只要一见到,最原始的冲动混着热量就袭上来。
詹夏上来时捧了一袋的罐装啤酒。从电梯一出来就看到眼前的景象。她淡淡地微笑,一点也不打扰地开门,蹑手蹑脚地进门。
她进门去整理画架。掀开第一张画,她把夹在里面用铅笔素描的一张画抽出来。跪在地上仔细地观看。
画没完成,画到一半,画上女子的身体只有一个轮廓。赤*裸的曼妙的轮廓。
詹夏跪在画架前。澄亮的光线透过窗帘射进,玻璃橱闪闪发亮。她深吸一口气,把画重新塞进里面。塞得很里面,夹了有三四层。等再起来,江琪已经从屋外进来。
“呀,”江琪惊讶,“夏夏。”
面对江琪的做贼心虚,詹夏露出似笑非笑,了然很懂的笑容。江琪装作没看到,一边脱鞋一边问:“又诤说你去买啤酒了,是吗?”
詹夏点头。不做声,江琪头也不抬就知道她在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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