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圆圆的美目睁大了,然后小下去,摇着头。
“我不会。”
“那就好。”赵又诤松了口气,也不管文秀的抗拒,生硬地揽住她的腰。要文秀的身子紧挨着自己。他全身像笼罩了汽车一宿的烟酒味沉闷。
文秀说,“又诤你到底是什么呢?”
“嗯?”
“其实只是你的占有欲在作怪吧?”程文秀歪头,往上地看他,“还是在和炜智较劲?”
“叫冯炜智!”赵又诤强硬要求。
“好,冯炜智。”文秀叹气,吐出冰天雪地的热气。“如果认清了这种本质,你就不会这样子,像个孩子似的无措了。”文秀像用看远博的目光凝视着又诤。又诤咬着腮帮子目视前方。文秀说,“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她轻轻点了下头,低下额。
文秀拜托江琪转告又诤她去法国的事情。江琪犹豫再三,思索再三,终于挑着一个时机面对面地单独说了出来。那是在元旦后的事了。得知的赵又诤异常冷淡。或说是木讷也不为过地全身僵直一动不动。
“她为什么就不肯留下来?”赵又诤问,“我们相处得那么快乐。我们在一起,远博也开心。我们就像大学时一模一样……”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呀。”江琪说。
“什么叫,一厢情愿?”
“祝洋这样评价过你,”在等电梯的过程中,江琪望着电梯的数字说,“你总是乐观地去想一件事最好的结局。你给结局规划好了最简洁方便的路线。但又诤你完全不考虑外界的诱发因素。随便单拎一个出来,像这次,你就如被打倒地好一阵子起不来。”
一瞬间的电梯风从打开的缝隙吹来。
江琪进了电梯,过了好一会儿,赵又诤才跟着走进。
她不禁偷偷地打量又诤的表情。似乎在他的身上,没有尝到当年离婚时绝望的气息。
文秀也许是有给过他俩一个复合的机会。不然这次就不会和又诤待在一起近一周。但也是一周时间让她明白了两人已经再无可能,江琪心想。文秀不想纠缠太久,以免日后带来的伤害更多。
文秀是冷酷的女人。但另一面,冷酷绝情之下又藏着温情似的凌厉果断。
如果没再可能了,不如早点干脆利落地结束,不拖泥带水,对谁都好。
“远博呢?”
“什么?”
“这事和远博说了吗?”
江琪摇头,道:“文秀那边我不清楚。我没有跟他讲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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