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文秀就算为了远博跟我复合不好吗?”
“你觉得文秀是那种人吗?”
又诤苦笑,“她为什么就不给我机会呢?”
“兴许是有的。”江琪低着头看地板说,“强扭的瓜不甜。”
“她为什么不自己和我说?”
“文秀这段时间有见过你吗?”
一问到这个,赵又诤才像出神般地好半天回不了神。他摇头,然后耸起肩膀捧着手臂。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听文秀说她不会和冯炜智复合后,我心底的得意就像止不住地溢发。在文秀身上也没有过多地关注。”
“所以到底,又诤你是否如文秀说的,只是一种占有欲在作怪?”
知道这问话会很残酷。但如果能一锤子敲醒又诤,再残酷也值得的。
“不能看到文秀身边有其他的男人。这和因为麦克接近文秀就反应异常的冯炜智是一样的吧?你们的爱掺杂了太多沉重的负担。这对文秀是接受不了的。”
不知不觉之中,在文秀面前表现得那样激动的江琪,忍不住给文秀讲起了话。
又诤没有再说话。
但他的反应表现得出乎寻常地冷静。之后的几天,江琪忙着过年回家的事情。年前在咖啡屋报备好半年工作。工作行程、车票都收拾得妥当有序。忙得焦头烂额际,江琪也暂时地忘了又诤和文秀的一茬事。
那日后她不知又诤是否找过文秀。还是月中的一日,祝洋下班顺路过来,与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说来这事。
“行事最绝情的文秀,反而是想得最通透的一人。”
江琪一说完,外面除雪机轰隆隆地扫过街道。两人同时往外面望去。积了灰尘、脚印、车轮印的路边积雪稀薄脏乱。祝洋收回眼神来,对她的话点头。
“虽又要伤一次又诤,但不是坏事,反而越早越好。”
“是吧?”
“一直拖着才像扭捏个不停的拖拉机,那样倒不是文秀了。总说着又诤幼稚,其实文秀自己何尝不是?”
祝洋喝着咖啡一边说。
“过年行程安排好了吗?”
本来一直默默喝咖啡的江琪,一听这话便抬起头来。
“有,定在年后。我爸我妈会提前好几天去,我大概是吃餐年夜饭,然后过个正月初一就回来了。”江琪说,“老家在乡下,说是在A城,自驾车过去也得半小时。我这趟车中途还拐几个站,所以中午就得出发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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