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有人等您,让我通知您。”
文秀想到这个时间已经是加班点之后。仿佛看到冯炜智坐在车里,一边抽烟一边等她的场景。文秀点了点头,“我现在就下去。”桌上的文件一并扫进了柜里,她锁上柜子,便走出了门。
电梯下降得很慢。她的脚步也故意放慢。慢吞吞推开玻璃型的大门,一辆黑色崭新的宾利轿车停在门口。车窗内的男人果然不出所料,在吞云吐雾。
文秀和冯炜智正在冷战期。她没有想到,今天他会来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她刚把安全带扯出来,要扣到身上。冯炜智沾着烟灰的大手将她搂住,掰着她的脸将气息渡进她的嘴里。
“唔……炜智,”浓重的烟气呛得她嘴巴,鼻腔发疼。一手抵着冯炜智的胸膛。说是吻的话,更像报复性质的撕咬。但就是这样,不知什么时候忽如其来的粗暴,反而让她身心沉醉。
几个来回之后,狭小的车内升起两人急促、错隔不一的喘息。冯炜智终于放开了她。文秀睁大了眼睛,有些愣神,回味刚才的深吻。她一边胸膛起伏地去扣上安全带,“总是这样毫无顾忌就……”她这样埋怨,但是两脸通红,眼睛水光汪汪。
“你不是喜欢的嘛!”冯炜智说,冷淡地点上了第二支烟。
“远博怎么样?”
“已经睡了。”
文秀默默地点头。然后两人没了交谈。冯炜智吸完第二支烟,把烟头掐灭,从降下的车窗扔了出去。然后车子驱动。
晚上八点,开往文山馆的道路空旷寂寥。文山馆建在山脚下的别墅群中。车子在这条路上行驶。两边松杉树哨兵一样岿然不动。天际线很长,拖到天空的另一侧。
虫子一样密密麻麻的啃咬,文秀如坐针毡。时不时用余光瞟正驾驶的冯炜智。自从远博事情后,原来的老妈子换掉。两人在用人事情上产生很大歧义。文秀想要换一个更加年轻的,现在的老妈子实在过于粗心大意。锅子里的汤煲着有时也能忘掉。
冯炜智说什么也不愿意。文秀便责难起来。冯炜智忽然一动不动,用杵然的眼神瞧她。那眼神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冯炜智最初吸引她的,就是这样一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她永远不知道冯炜智会做出什么事请来,她被吸引着,源源不断地吸引。
但是那时候冯炜智的眼神好像在说,你想要让我变成第二个赵又诤?
他露出了很责难,又很恐慌的眼神。用大力地甩门而去掩盖那些情绪。即使程文秀一点也没有那些心思。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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