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文秀想要做什么,就大胆地去做吧。”
她当时好奇地歪头问,“是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赵又诤笑道,“因为我啊,是世界上最了解文秀的人。你肯定不想过不快乐的生活,对不对?你只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快乐。”
她相信,又诤喜欢的也是这样的她。或者,现在喜欢与否都不重要。她不明白,当她真的放手去做了,赵又诤反而恨她入之骨。明明之前那样信誓旦旦地说着“我最了解文秀”的话。
程文秀手足无措地想要弥补。一次她们全家在文山馆后山郊游,远博那时还要叼奶嘴,坐在婴儿椅里。余娜娜也去了。在鸟语花香的山涧清泉边,余娜娜系着围裙,但是手不够长。然后赵又诤过去帮忙。
她看到,在赵又诤手碰到余娜娜的手,余娜娜脸红了。她相信,凭借女人的直觉,两人是有火花。那甚至是没有遇到冯炜智之前的事情。
程文秀很惊讶于当时自己的冷淡。丈夫同别的女人接触,无意也好有意也罢,她都没有反应。她第一次注意,同赵又诤之间的许多年,在大学时的激情慢慢消退。她对又诤已经不是当初爱得死去活来的感觉。
以至后来在床单凌乱的早晨,赵又诤愤怒地指控,“你真是够了!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程文秀一脸茫然,她站在门口,不知该做什么。她以为自己的决定足够完美,但是显然赵又诤对此十分愤怒。床后的余娜娜很羞涩地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她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又诤…”她道,“我以为你俩有感觉,我只是想成全……”
“狗日的感觉!狗日的成全!”
赵又诤愤然地下床,套上浴袍。把她手上自己的衣服夺下,撞开文秀。进到内围甩手大力地关门。
程文秀非常不解他的反应。在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当初在婚礼上。说着“我成全你一切事情”的是她,而不是又诤。
黑暗的夜空,高楼大厦在花花绿绿的霓虹灯间孤独矗立。仿佛可见黑色的云层缭绕在屋顶周围。她的目光从这些景物之间转回到眼前的办公电脑。在独自宽敞的办公室,经历远博的事情,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文秀不禁轻轻地叹气。
黑色电脑的屏幕,透过反光呈现的映像,她轮廓清晰地印在上面。头发有点乱,嘴唇干裂。外面响起来敲门声,她清了清嗓子,请他进来。是办公室的助理麦克。一个大学毕业的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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