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岂有此理”,有时他也觉得是“飘香婍泥妆楼侧”。
后来两人长大,这事儿也一直没淡下去;孙九芳总笑话她是穿山甲的媳妇儿,叫穿山乙。
小朝是打小让他给嫌弃惯了,这脸皮子早就厚如城墙,半点不往心里去。
只是从小爱缠着他,逗他开心;屺的寓意是山无草木,他的名字是九芳。这九芳九芳,是久芳啊,可不就是命中缺他吗?
他耳根一烫,仍旧蹙着眉心摆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道:“姑娘家家的,一天到晚说的什么话!”
“这有什么?”小朝眨巴着眼睛与他对视,坦坦荡荡且理直气壮:“我以后是要嫁给你的,又不是说给让人听。”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去你的!”
咱们芳芳这一下子打耳根红到了脖颈,一把就把臂弯里的八宝给塞进了小朝怀里,甩甩袖:“赶紧给人送回去!”
说着转身就走。
“诶!芳芳!”小朝追着。
他孙九芳的才智,要是真讨厌人家姑娘缠着,有一百种一千种办法让人知难而退;可他没有。
这可不是狗皮膏药穿山乙,这是他的香甜蜜糖腻如胶啊。
第一百九十一章 盼归
昨儿是黄昏才从房里出来的,累得腰酸背痛,一通沐浴后再吃点儿东西,孙九芳就躺床上蒙头大睡去了。
今儿一早起床时,小厮就已经把收拾好的行囊搬上马车了;咱爷们睡眼朦胧,坐在床头好一会儿才起身洗漱。
铜盆里的温水正冒着热气儿,孙九芳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后挽起袖口一抚鬓角儿碎发,俯身低头整张脸都给浸在了温水里。
他打小就喜欢这样,人家都是温水湿帕拧干了擦干净脸,他可倒好,整张脸就扎进水里去了。
倒不是春日寒,温水暖,惹得人舍不得起来;是咱们爷就爱玩水,打小就这样,夏日里恨不得泡在水里不起来了。
身后脚步声儿一起,脊背一重;大氅领的绒毛刺在他的脖颈。
“娘——”他直起身子,拉下大氅丢给了一旁的小厮,道:“我不冷。”
“你什么时候听话过!”母亲白了他一眼,把帕子往他脸上一打,念叨着:“这都要出门了,还这么一副不紧不慢的。”
“又不是头一回出门。”他笑着,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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