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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亦笑了,颇为轻松畅快地说:“那就劳烦你跑这一趟,往两处去将名册调过来……”觑着孟姑满面的冷静沉着,我仰头说:“这件事,我不想让陛下知道,行吗?”

  孟姑踟蹰在桌前,未曾离去。我淡淡地说:“你只当是我真得要为润儿挑选伺候的人就是了,别的一概不知,这不是什么大事,陛下不会怪罪你的。”想了想,又说:“况且就算陛下真得不悦,你也是忠心为主,他当初将你放在我身边时,也应是看中你的忠心。如果连这一点都容不下的话,那你就专心回陛下身边当差吧。”

  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冷下脸来立规矩,心里还有几分忐忑,生怕她真得撂挑子不干了。但好在她犹豫了一会儿,便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听娘娘的。”

  我装出一副欣赏高兴的样子目送她出殿门。殿内一空下来,唇角的笑便噙不住彻底冷了下来,这只是一件小事,且先试一试孟姑吧。将她支走了也是为了一会儿见叔父做准备。

  深秋的季节,因为我在坐月子所以早早燃了地龙,特意将箧柜上的摆件换成了珠光金尊的古物,件件价值不菲,又令人将幔帐换成了罗影纱,这是产自吴越的名贵布料,养蚕桑虫讲究不说,对季节干湿也极为挑剔,稍有差池便不成。因此,这样的纱都是作为贡品送到长安来的,即便是名门望族也用不起它裁衣物,更何况是用来当幔帐,那更是暴殄天物。

  我向来不喜奢侈,可今天我就要奢侈一下。

  嬿好将我这位传说中的叔父引进来的时候,我有些吃惊。他一袭素白绸衣,攒着白玉冠,风度翩翩,顶多二十几岁。转念一想,当年父亲继任吴越侯时他也才五岁,算算年岁今年也只有二十七岁,原本就比我大不了几岁。

  他礼仪很周到,并没有因为我们之间的亲缘关系而稍有懈怠。

  我让他坐在窗前的绣榻上,暖眷的阳光透进来,勾勒出他温秀的面庞,与父亲有那么几分相像,看得我一阵发愣。

  “叔父远道而来,可去侯府祭奠过了?”我决心先从亲情入手。

  沈槐面容掠过一丝应有的哀戚,淡抹得并不影响他的端方如玉,这样才对,我们虽是亲人,但没有往来,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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