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5(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不该有多少亲情在里面。

第62章

“臣已祭奠过兄长和嫂嫂了,此次前来是向娘娘辞行,吴越路途遥远,臣要赶着回去为家母守孝,不便久留长安。”

  我抚着茶瓯的手微滞,视线掠过他的面庞,淡然问道:“叔父如此着急,可是因为不喜长安……”我见他眸光清悠,温煦地向我投注过来,慢慢地装作不经意地说:“父亲与意初早逝,这沈家的爵位便没了着落,其实算起来这爵位本应是叔父的,当年的事情,孝钰虽是晚辈,但多少也知道一些。”

  沈槐神色沉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沈家不是还有长子在吗,何来爵位没有着落一说,沈寺卿年少有为,定能将沈家门楣承继下去。”

  我垂落下视线,微染怅惘地说:“叔父来长安多日,难道就不知道兄长入兹兰山办案,已失踪许久了,是死是活尚且不知,又何谈承继门楣。”

  他微微一怔,静默的外表下倒真有那么几分惊讶的表现。我不等他细想,忙沉痛地继续说:“虽然长安离吴越很远,但朝中纷争多少也会传过去一些吧。姜氏权倾朝野,一直视沈家为眼中钉,意清此番入兹兰山便是被姜弥所迫,若是以姜弥的心狠手辣,他怎会让意清活着回来?”

  窗墉下灌进来一些秋风,夹杂着迷迭香馥郁的香气,吹动裙摆像是一只凄惶寻找枝头栖息的蝶。我将想好的话开了个头,心里便没那么紧张了,稍稍放松了些去看他的反应。

  沈槐诧异:“长安乃天子脚下,意清是皇后的兄长,那姜弥也太无法无天了。”

  我抚弄着银丝叠绣的袖摆,摇了摇头:“连陛下都要让他三分,他心里又何曾装着法度与天道?”

  沈槐忧愁道:“意清是兄长仅剩的儿子了,若是有个什么差池,那该如何是好?”

  我见他的忧色也不像装出来的,便将心放宽了几分,但面上还存着一丝焦惶凄伤,将这几分拿捏得微妙,又不误了说话:“不瞒叔父,我久居深宫,纵然有心营救意清,可是碍于大周祖制,后宫不得干政,稍有不慎便会授人以柄。父亲这一走,沈家便失了主心骨,纵然有外臣看不过去想要襄助一二,可没个主事儿的,又拿不出主意。”

  沈槐似乎是听明白了一些,面上的情绪如秋江里的浮叶,和风一吹便都抹了个干净。他垂敛着眉目,似是极认真地在思索,在权衡。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