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儿臣今日看了帝王策!”容沥像极了一个在等待父亲夸奖的孩子
我走过去拿起他的书,帝王策,如何做好一个帝王,五六岁的孩子看这种羞涩难懂的书,还没有一个太傅在旁边指导,看得懂吗?
眼皮一抬,容与视线落在我身上根本就没有撇给容沥,我扬了扬手中的书:“你的大皇子很聪慧,这本书,从头翻到尾了呢!”
容沥眼中等待夸奖的颜色更深,容与闪过一抹嫌恶:“拔苗助长,并非好事!”
容沥小脸瞬间浮上受伤的神色,我挑了挑眉头:“拔苗助长不死,那是心智近妖,你该高兴你有这么聪明的孩子,小小年纪看懂帝王策!”
容与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不懂装懂,也非难事!”
不被认可的言语像把利刃,刺向容沥,满目受伤带着倔强道:“父皇可以考儿臣,儿臣绝对什么都懂!”
容与看苍蝇一样厌恶:“不用了!”
父子之间就算再不像总是有神似,容沥可真跟他一丁点神色都没有,难道不是他的孩子?
不是他的孩子身为一个帝王,又怎么可能甘愿扣这么大的帽子?
容与像一个谜团,被黑雾沉沉裹住,让人瞧不清楚它的内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容沥憋得双眼通红,恍若随时随地都能哭出来一样:“父皇教训的是,儿臣受教了!”
“皇上,在教大皇子什么?”一身略带轻佻讨好声音门外传来。
我把手中的帝王策放回原位,眯了眯眼睛看着背光而来的男人,心中冷笑,华灼儿搬的救兵,二王爷容千。
容与身体没有回转,嘴角露出讥笑:“容沥学帝王策,说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朕甚是欣慰!”
容千一身华服,含笑道:“大皇子是一个聪明之人,会帝王策不足为奇,皇上多加培养,往后定能成大器!”
容与嘴角的讥笑笑出声来:“是谁招你进宫的?你真是越发胆大了?”
容千眼神一紧,我适当出口道:“容千,你可识得我?”
话语落下,成功的转移了容与质问容千的话,让容千抖擞精神,佯装吃惊:“归晚?皇上您找到了她?”
我缓缓向他走去:“你真识得我?不如我们单独聊聊?”
容千变得诧异,视线看向容与,容与嘴角的讥笑转变成宠溺:“你还是不肯相信朕,还是要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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