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晚!”
“可是她又是谁?”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的确不是什么好体验,但是挣脱又有一点点小危险。
“华灼儿!”容与看着我眼中的宠溺,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弥漫:“倒真是不假,曾经在东晋皇宫里,跟你是好姐妹!”
“但她是你的妻子!”我咬着牙关,从他的腿上站起来:“你的后宫有很多美人,容与我的记忆很混乱,真的很混乱?”
容与紧张的伸手搭在我的脉搏上,随即掏出药丸:“吞下去,你的身体不好,这一切都怪我!”
红红的药丸在他的手心中,像沾染了谁的心头血一样,我摇头:“你给我吃的药很苦,我不想吃药,我想在混乱中抽丝剥茧,找寻自己想找寻的答案!”
容与声音温柔带着丝丝哄骗:“生病就要吃药,吃药才能好的快,我的药一点都不苦,试一试?”
“不要!”毫不留情的拒绝:“坚决不要!我在等小牛肉丸子汤,华灼儿为什么还不去?”
华灼儿跪在地上定定的看着我,手指紧紧的抓在一起,隐忍着说道:“归晚,你那么想吃,不如我们一起去,刚出锅的会更好吃!”
身体微微一斜,容与不见我的双眼,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嘲讽,声音糯糯的道:“我倒是想去,容与肯定不让我去,你能说服你们家皇上,让我过去吗?”
华灼儿吞了吞口水,十分为难的看着容与,眼中满是乞求:“皇上,能不能让我和归晚单独相处一下,臣妾绝对不会……”
“你还不够资格!”容与淡淡的说道:“归晚你不是想看看容沥吗?咱们过去,慢慢等待小牛肉丸子汤!”
容与声音虽淡,却充满了威胁,他在威胁华灼儿,想要她的儿子好,不想让我多看一眼她的儿子,她就赶紧把小牛肉丸子汤做好,这样才能回到她儿子身边。
华灼儿面色惨白惨白,听懂了容与的意思,有一种连滚带爬的意思:“臣妾这就去做,臣妾这就去做!”
看着她步履阑珊往外跑,我哪有心情去看什么容沥,他跟容与长得一点都不像,难道不是他的孩子?
容与看着我幽幽的盯着门口,对我的动作越发亲昵,恍若有一种霸主,把全部的温柔都给了我一样。
“你这么吓她,她可是得罪你了?”
眉头渐渐拧成一团:“看着她不舒服而已,更何况今天才是我第二次见她,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
“到是容与,我挺感兴趣你口中所说的北魏皇上拓跋君叙和他皇后的故事,不如你抽空再跟我说说,我越发好奇,这样的男人,怎么能把他的皇后,拱手让人!”
容与脸色变了变:“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知道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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